“吉大人,我今天干完活以后就不来了。”
吉副炙师一惊,急忙问她原因。
高月说:“我今天差点掉下去了,所以我现在很怕高,以后不想在这么高的地方干活。”
吉副炙师一听是这个,徐徐笑开了,用看不懂事小辈的眼神好笑地望着她,温声细语地安抚,再三保证以后都不让她引火种了。
一开始他还没把高月的请辞当回事,但后来劝了一会,发现高月的态度一直很坚决,这才渐渐严肃起来。
他把拓叔也给喊来,让他一起劝高月。
拓叔很为难。
他觉得高月一个雌性幼崽今天受惊了不想干活了再正常不过了,本来雌性就娇贵,不应该干活的,高月本可以找到保护者什么活都不用干的。
但他不敢反抗父亲。
最终两人一起劝高月。
这一说就说了很久,一直劝了足足一个多钟头,听得高月耐心耗尽,屡次想硬下声音发火,但想想自己现在寄人篱下的处境,还是忍住了。
好不容易挨到中午的下班时间到,裂炽雕巨化种来接她了,她急忙就走。
现在她每天工作四小时,中午和晚上各来两个钟头。
拓叔的工作比她要繁重的多,还要再过一个多钟头才能下班,高月单独回去。
她决定这一去晚上就不来了。
其实之前说给吉副炙师的理由也没错。
经过之前的事,高月确实对高空有心理阴影了,在骑上鸟背飞行时心脏难受得好像要心悸发作一样。
特别是裂炽雕巨化种因为地位低下,不得不贴着树干笔直朝下飞的时候,那种感觉跟自由落体没区别,让她脸色煞白。
回到水红家里后,高月脚如同踩了棉花,脚轻飘飘的,连说话力气都没有,径直回到屋中往床上一趴,很久不动。
……
脱离了那个环境后,她重新梳理今天发生的事情,越想越不对。
之前吉副炙师在她头顶拂的那一下,是不是把她的发夹拿掉了?
如果是的话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
她很想去质问吉副炙师。
但是她现在寄居在水红家里,拓叔这么敬重他父亲,甚至这个家也多少有些仰赖吉副炙师,她也不好弄僵关系。
只能一切等到墨琊他们找到她再说。
等找到后,她一定要问个清楚。
水羽、康羽、珂羽三个小孩察觉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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