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还贴心给李夫人准备了宽松的干净衣物,李先生和女儿在客房里陪同治疗,两个儿子守在门外。
邱意浓先配药在腹部涂抹,再施针刺激药性发挥,等到差不多后,这才取出竹筒内的肉条。
“夫人,药蛊开始治疗了,接下来会有些刺痛,您忍一忍。”
“好。”
李家父女都是很有素质修养的,尽管对这药蛊很好奇,但两人都没有开口问不该问的事,静静的站在旁边观看肉虫听她的指令移动治疗。
刚好半个小时,治疗结束,肉条懒懒的爬回了竹筒内,又回去闭关沉睡了。
邱意浓快速将银针拔了,又配了点药敷在腹部,用纱布盖好,细心体贴的替李夫人整理好衣裤,“夫人,刚治疗完,腹部会有点虚弱不适,您在这里睡一个小时,等这药性全吸收了就没事了。”
“好。”
刚刚治疗过程只有微微刺痛,她全程都能忍住,“小肚子有点凉凉的。”
“对,刚给你敷的是暖宫的药,很快就能驱散这寒意。”
邱意浓边收拾药箱,边说着:“这小问题根治了,以后不必太过忌口,该吃吃该喝喝,保持心情愉悦舒畅,可随时去医院复查确认。”
李夫人闻言微微浅笑,“小邱医生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这下治疗结束了,李先生才开口,“小邱医生,我们其实在香江听说过你爷爷的名号,我听朋友说过一嘴,说邱老先生未在医院挂牌坐诊,只接些知交好友引荐的疑难杂症,但每每出手必有奇效,现在看来他应该也是使用苗族药蛊治病了。”
“对,针对疑难杂症和反复发作无法根治的疾病,我们才用药蛊治疗。”
邱意浓笑着回答,又面带俏皮笑容,补充了句:“苗族蛊术经过时代更迭濒临失传,尤其是药蛊,存在不多了,外界知晓此术的也不多,请得动我们的也是极少数人。”
李先生闻言笑了,拱手致意:“荣幸,此生荣幸。”
“认识李先生,也是我的荣幸。”邱意浓客气了句,提起药箱走人,“夫人,您先休息,有任何不适就喊我。”
“好的,请慢走。”
他们从房间里出来时,外边客厅里多了六位长辈,全围坐在一圈喝茶,程元掣起身给媳妇介绍:“意浓,这几位是叶副书记父母哥嫂和妹妹妹夫。”
“叶爷爷,叶奶奶,伯父,伯母,阿姨,叔叔,你们好。”
邱意浓落落大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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