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正陆续下楼,他们全都非富即贵,绝大部分是金陵中高层领导,还有近两年前来金陵投资的商人,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“掣哥,那个秃顶鼻子上有黑痣的男人,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,还有与她并肩走的男人,还有一个,那个长得尖嘴猴腮梳着中分的矮个子,他们四个都中了蛊。”
这些都是林家的客人,程元掣手中暂时没有详细资料,立即转身吩咐同伴,让他们分开去跟踪查背景资料。
目送着林家及客人全部走了后,他们也跟着离开饭店,邱意浓知道男人今晚有很多事要忙,说着:“掣哥,你去忙,我去医院盯着,明天在部队汇合。”
“意浓,你要小心。”程元掣叮嘱她。
“我的身手,你见识过的,放心吧。”邱意浓朝他俏皮眨了眨眼,以较快速度没入了夜色中。
金陵人民医院,急诊科。
林家人浩浩荡荡地将林建国送了进来,直接送进了手术室,他这肋骨和手腕骨折,全都需要立刻手术复位固定。
“小悦,你是医生,你跟着进去。”林母不放心男人,安排女儿陪同。
“好。”
林悦虽在部队医院工作了两三年,但只是助理医生,级别只比护士高一级,只能治疗些普通疾病,像动手术这种工作是完全无法胜任的。
她跟着进去,也只是陪伴,并打下手协助医生。
林家人此时全聚在手术室外走廊上,议论刚才的事故,林老爷子也在训斥林耀,责令他整改二楼。
林耀心里也很郁闷,开业当天自家长辈在这里摔成重伤,这不仅严重影响了生意,还有些迷信忌讳,满腹憋屈难受也只能忍着。
当时林建国摔下楼梯时,只有林建业在旁边,他完全没想到是有人暗中施力,只以为是大哥喝酒喝多了,在楼梯口没站稳出意外摔下去了,所以其他林家人也没多怀疑。
林家人全都在手术室门外等候,邱意浓却已摸到了手术室侧面窗户外。
窗户被厚重深色窗帘遮住了,她看不到内部的情况,但此时跟过来可不是看林建国的惨样,而是想确认下林家人中的毒蛊品种。
“肉条,干活了。”
手术室里一群白大褂医生护士正在忙碌,完全没看到像蠕虫的肉条窜了进来,钻到了病床底下。
邱意浓暗中催动体内与药蛊的联系,发出一缕极其微弱的只有同源蛊虫才能感应到的波动,轻轻刺激着林家父女体内的毒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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