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沪城吃过早饭,夫妻俩乘坐最早的火车回了金陵,邱赫礼开车来火车站接他们。
上了自家的车后,邱意浓这才把昨天的事情告诉爸爸,邱赫礼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孟家和赵长安的底经不起查。你们这封信,够他们喝一壶了。”
程元掣与媳妇坐在后排,一路都牵着她的手,接着话说:“像他这种人是狗改不了吃屎的,换了个地方也不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,屁股底下绝对不干净。”
“他们到沪城时间不长,人脉背景都不够深,一旦被盯上,墙倒众人定会推一把。”
“况且,意浓写的举报信太具体了,等与古县那边通电话一核实,他的好日子立马到头了。再加上如今是严打时期,别说他了,孟家也不会有好下场,这个挂靠的厂很快会破产倒闭。”
邱赫礼对孟家只有怨恨,丝毫不同情他们,只问了句:“元掣,你之前说孟月瑶二婚嫁了个高官,有查到详细的吗?”
“没有,昨天时间有些赶,没有细查。”
“帮我查下她的事,查清楚她的家庭地址。”
邱赫礼对孟家姐妹都没任何好感,冷漠的说:“她跟孟月清一样,性子更冷血无情狠毒,她前夫家被她害得家破人亡,穷困潦倒,她卷走所有的家产拍拍屁股就走了,我给她送一份大礼去,戳破她的富贵梦。”
“好。”
程元掣一回到部队就打电话给杨勋,请他帮忙查孟家的事,安排好就去忙工作了。
回到金陵后,夫妻俩的生活恢复了往日的节奏。
邱意浓照常去医院上班,精湛的医术和亲切的态度让她在病人和同事间的口碑愈发稳固,家属院里偶有闲言碎语,但也无人蠢得到她头上来拔毛。
程元掣每天都很忙碌,白天带队集训操练,还听媳妇的建议,晚上去参加夜校学习,努力提升着文化知识。
邱氏苗医馆的生意也渐渐步入正轨,独特的苗医药方和显著疗效,很快吸引了不少慕名而来的患者,邱惟真、邱赫礼和邱惟玉三位坐诊医生忙而不乱,口碑逐渐在金陵城传开。
另外三位老人也没闲着,张克庆和林老爷子最近迷上了游玩拍照,金陵和沪城两地来回跑,玩得很是惬意,林曼银则在家里打理家务事。
两天后的傍晚,邱意浓和程元掣正在家里吃饭,电话室通知他们来接电话。
电话是邱梦元打来的,声音里带着兴奋:“浓浓,吃饭了吧,赵长安和孟家的事有准确结果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