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马爆发力还是冷锻黑甲,这都是全方位的降维打击。
哈拉哈刚从泥里爬起来,举起祖传的厚背弯刀想格挡。
当!
火星四溅。
他引以为傲的臂力像个笑话,弯刀直接被震飞。
李景隆策马掠过,手腕轻巧一翻,刀光划出一道优雅的银线。
“你的刀太慢,而且铁不行,太脆。”
哈拉哈只觉脖颈一凉。
视线天旋地转,最后一眼,看见的是自己那具脖腔喷血的无头尸体。
李景隆侧身避开污血,有些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并没有沾血的甲胄。
“穷鬼,差点崩了本国公的好刀。”
……
战斗结束得比撒尿还快。
不到半柱香,草地上再无站着的蒙古人。
只有无主的战马在尸骸间茫然悲鸣,浓烈的血腥味儿被风一吹,甜得发腻。
远处。
那些刚才还被杀得四散奔逃的两万流民,此刻像是被施定身法。
他们从泥坑死人堆里爬出来,灰头土脸,手里攥着石头和生锈铁叉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两万多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,瞳孔都在颤抖。
赢了?
那些骑在他们头上拉屎撒尿的大爷……全变成了烂肉?
“大老爷们……赢了?”
一个断手的高丽流民干裂嘴唇哆嗦着:“那个千夫长死了?咱们……活下来了?”
咕咚。
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唾沫。
在那死灰复燃的瞳孔里,一种名为“野心”的东西,正像野草遇到春雨般疯狂滋长。
哒、哒、哒。
朱雄英策马,缓缓走到这群流民面前。
乌骓马投下大片阴影。
他一身玄色劲装,没穿甲,手里也没兵器,只握着一根马鞭。
但他身上的气场,比那边杀完人的李景隆恐怖百倍。
那是掌控生死的皇权。
朱雄英没有看那些战战兢兢的脸,手中马鞭缓缓抬起,指向远处那个大门洞开、失去所有防护的泰宁卫大营。
那里有牛羊,有女人,有几十年积攒的财富。
现在,守门的狼死绝了。
“你们看那边。”
朱雄英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狼死了。”
“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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