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……不如直接把这致病的源头,给掐了!”
“源头没了!自然就不用治了!!”
这是什么鬼逻辑?
这就是传说中的“预防医学”?
朱权愣住了。
老赵这独眼龙也看傻,嘴里的血沫子挂在下巴上,忘了擦。
这还是那个平日里见一只死耗子都要念往生咒的刘医官?
这道理讲得,比他娘的阎王爷还硬核!
“姐妹们!!”
刘氏转过身,因为转身太急,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。
她惨白着脸,冲着身后那群同样抖成筛子的女官尖叫:
“平日里,咱们学的是救人,那是积德!”
“今日……今日没办法了!咱们只能用这手艺送人投胎!”
“这是……这是超度!!听懂了吗?!”
“听……听懂了!!”
七八十名黑袍女官带着哭腔齐声应喝。
那声音不整齐,甚至有些尖利刺耳,但却透着一股子绝境下的疯狂。
哗啦。
她们手忙脚乱地从黑漆药箱里、袖子里往外掏家伙。
没有一把是正经兵器,全是平时治病救人的物件。
用来捣碎硬壳药材的沉重铜杵,这玩意儿一下能砸碎核桃,砸碎脑壳也就是一下的事儿;
切药材的铡刀片,没柄,就用沾血的布条胡乱缠着,握在手里直哆嗦;
还有那一把把泛着诡异蓝光的银针,那是泡过麻沸散甚至砒霜的“加料货”;
更有甚者,直接抱着装生石灰、辣椒面的罐子,那是准备去撒眼睛的下三滥招数。
这一幕,不像军队,倒是被逼急了眼、准备跟流氓拼命的一群疯婆娘。
“这……这特么是闹哪样啊……”
王二麻子瞪着眼睛,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阵发寒。
这帮娘们,看着比那群只会砍人的鞑子还邪门。
但这还没完。
在这些“黑袍疯医”的身后,地面上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呲啦……呲啦……
那是血肉之躯在粗糙石板上硬生生拖行的动静。
“让让……别挡道……好狗不挡道……”
一个微弱、喘着粗气的声音响起。
老赵低头一看,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崩了,混着脸上的血水往下淌,止都止不住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