斤的体重让两名新军总旗都差点没脱手。
李景隆压根不理会,他跨出门槛,看着头顶那轮惨淡的冬日。
他觉得这一刻的自己,为了大明朝未来的继承人身体素质,简直是操碎了心的道德楷模。
“带走。送进大营。换上最粗的麻布衣。”
随着朱高炽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消失在街角,一只锦缎布鞋孤零零地躺在实业总局的门槛上,在冷风中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荒凉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户部衙门。
正堂的门槛快被踩平了。
户部尚书郁新那张老脸,这会儿红得像是刚从酒缸里爬出来。
他双手撑着桌案,盯着那张辽东黑土地的测绘图,眼神里全是一种名为“贪婪”的圣洁光芒。
“哐当!”
他又摔了一只茶杯。
“夏原吉!你死哪去了!给老夫滚进来!”
门口处,二十多岁的夏原吉怀里抱着一摞半人高的公文,脚步凌乱地闯进大堂。
他额头上的汗珠子还没来得及抹,就被这满地的碎瓷片吓得一激灵。
“尚书大人,下官在这儿……”
夏原吉嗓子眼直冒烟。
这位未来的大明守财奴,这会儿还没养成后世那种四平八稳的性子。
他看着郁新那副要生吞活剥了谁的模样,心里就直突突。
“辽东开荒的第一笔银子,为何还没出库?”郁新猛地扑过来,枯手揪住夏原吉的领口:
“你是想眼睁睁看着辽东的化冻期白白溜走吗?你是想让大明几千万石的粮食在泥坑里烂掉吗?”
夏原吉大口喘气,把公文费力地往桌上一搁。
“大人!不是不出库!是这笔账算不平啊!”
夏原吉也急了,他指着公文上的数字。
“五十万两现银。押送的镖局要三千劳力,民夫要吃粮。官道上的驿站,一次吞不下两千匹骡马的草料。”
“还有太孙定下的那套‘实学审计法’,每一文钱都要留底。我这儿算得手都抽筋了,还是差了三千两的缺口!”
“差三千两?”郁新冷笑,从腰间拽下一枚质地极好的玉佩,随手一扔:“拿去当了!不够再来拆了老夫的正堂!”
他这会儿压根不在乎钱。
他只要土地。只要那种一年三熟、撒下种子就能长出白米的土地。
“夏原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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