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,年纪又相仿。
“至于再早的……”陆云珏道,“或许是因为,简弟每次见我时,眼底总会掠过一抹遗憾。”
宁姮没明白,“他遗憾什么?”
陆云珏笑了笑,没有对她明说。
自然是遗憾他这个“姐夫”,怎么还没病重不治,彻底撒手人寰。
那不是弟弟对姐姐的占有欲,而是一个男人看情敌的眼神,带着审视、排斥和隐晦的敌意。
每次叫他姐夫,他心底肯定是不情愿的。
他想自己当这个姐夫。
只是殷简虽然偏执,行事却尚且有底线,并没有真的对他这个病秧子下什么黑手。
所以,陆云珏便可以继续装作没看见,维持着表面的和谐。
毕竟他跟阿姮是十多年的亲人,感情深厚,他不会轻易去挑拨破坏这份关系。
见陆云珏情绪如此稳定,甚至反过来宽慰自己,宁姮心中那股因愤怒、难堪和不知如何是好交织而成的烦躁感,竟奇迹般地消退了不少。
至少,她不再是独自面对这团乱麻。
但想到殷简,宁河还是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,无奈至极。
“这孩子,怎么越长大心思越歪呢?我都不知道他整天在想些什么……”
“感情之事,往往是最无解的。”陆云珏将她揽入怀中,让她靠在自己肩头。
谁都不想爱上不该爱、不能爱的人。
但有时候,爱就是爱了,不讲道理,也由不得人选择。
生了根,便离不开,也放不下。
他轻轻拍抚着宁姮的背,“今日不早了,你也累坏了,先睡吧。”
“事情既然都发生了,我们明天再慢慢商量,总有办法的。”
陆云珏温暖的怀抱,和娓娓道来的舒缓嗓音,像是最起效的安神香,一点点抚平了宁姮紧绷的神经。
她忍不住将他抱紧了些,任由疲惫和困意将自己席卷,慢慢闭上眼。
幸好有他在。
……
陆云珏情绪平稳,能够冷静看待,但赫连𬸚就没那么好性子了。
他本来是惯常来是王府,却偶然听见下人议论,说宁姮大半夜淋雨回来,比落汤鸡还狼狈几分。
当即就揪住那人衣领问,下人被帝王威压吓得魂飞魄散,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赫连𬸚只能去问陆云珏。
“表哥,不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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