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,原来是跟“小情人”在府里朝夕相对,腻腻歪歪呢。
当真是好不快活!
陆云珏知他症结所在,温声劝解,“表哥,小秦喜欢阿姮,并非始于今日。你那般敏锐,岂会看不出他的情愫?”
赫连𬸚当然知道。
但知道是一回事,接受又是另一回事,他讨厌这些不知所谓的男人像苍蝇一样围着宁姮打转。
准确来说,除了陆云珏外,其他情敌赫连𬸚都恨不得杀之而后快。
殷简是她弟弟,关系匪浅,动不得。
秦宴亭还动不得吗,区区臣子之子罢了。
“表哥,不要做令自己后悔的事。”陆云珏仿佛看穿他的心思,轻轻叹了口气,“阿姮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,她重情,也护短。”
若贸然动手,那当真是要将彼此逼到决裂的地步了。
“没了小秦,或许日后还会有别人。”陆云珏又道,“起码他知根知底,天真,又善纯,不会动摇你的位置。”
“当然,我并不是要表哥你现在就全盘接受,只是不希望你们因这些事闹得不可开交,伤了彼此情分。”
他声音慢慢低了下去,“我早晚是要走到前头的……到那时候,就没有谁能在你们中间劝和了。”
赫连𬸚立马皱眉,“别胡说。”
“你身子早已大好,定能长命百岁。”
陆云珏莞尔,“若真能长命百岁,表哥,或许连你,我都不会允了。”
他又不是不会吃醋,独占欲谁都有。
只是他比谁都清楚,世事难两全,苛求唯一,或许只会落得满盘皆输。
他能给阿姮的,是力所能及的安稳港湾,而非窒息的束缚。
赫连𬸚被他这话说得微微一怔,随即陷入沉默。
虽然他一直以“正主”自居,厌恶外人插足他们之间,但细究起来,他自己这个皇帝,不也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外室吗?
他又有何立场,去要求宁姮守身如玉?
见他神色松动,陆云珏顺势道,“所以,等回头找机会,向阿姮服个软,好吗?”
“男子服软并不丢人,一味强硬对峙,是蠢钝行径,而非大丈夫所为。”
赫连𬸚轻哼,“……再说吧,朕还没完全消气呢。”语气已然软化了太多。
这就是允了。
到时候宁姮给个台阶,自然就顺着下了。
陆云珏唇瓣微勾,然而,这笑意还未完全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