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呆呆地点了点头,“疼……”
“好了,阿姐来了就不疼了。”宁姮俯身,在他手背上那个狰狞的伤口旁,轻轻落下一吻。
然后轻轻将殷简揽进怀里,像是疼爱孩子的母亲,轻轻拍着他的背,声音温柔,“我们阿简已经做得很好了,不费一兵一卒,南越就已经是我们的地盘了。”
“阿姐知道你能干,但也要心疼心疼自己,明白吗?”
独自在不熟的故国,与那些心思诡谲的势力周旋斡旋,殷简都未表露出半分苦累。
此刻,他只觉得鼻尖发酸,眼眶发热,几近哽咽。
殷简单手环抱住宁姮的腰,将脸深深埋在她温暖的怀里,像是漂泊已久的孤舟终于靠岸。
他声音闷闷地,一遍遍低唤,“阿姐……”
……
殷简的好心情持续到第二天清晨。
身为姐夫,和阿姐同床共枕是名正言顺的。
所以他光明正大地从房间出来,眉眼间带着餍足与几分得意,然而——
“简哥!”
一大早,秦宴亭就精神抖擞地出现在院门口,笑嘻嘻地问,“你回来了,姐姐醒了吗?”
看到秦宴亭那张脸,殷简上扬的唇角瞬间僵住,随即拉平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自然跟着姐姐来的啊,简哥你手臂怎么了?”秦宴亭一惊。
对待旁人,殷简惯来冷漠,“无碍。”
秦宴亭没在意,反而大大咧咧地走过来,“没出大事就好,简哥你是不知道,姐姐在家怕你出事,担心得茶不思饭不想的,人都清减了。”
“我就是不放心,所以才陪着来的嘛。”
“当真?”殷简虽然很厌恶这些围着阿姐转的“野男人”,但秦宴亭这话却是他在意的。
阿姐当真如此牵挂他……
“那还有假!”秦宴亭信誓旦旦,添油加醋,“一路上,姐姐都念叨着你呢,我还看见姐姐私底下……”
殷简眼神微动,“细说。”
两人便一前一后,去了前厅,边走边聊。
等到宁姮睡到自然醒,洗漱完出来,便见那两人竟分外和谐地坐在一张桌子旁。
一个说一个听,好似交谈得还挺……融洽?
宁姮:“……”这俩中邪了?
“姐姐,你醒了。”秦宴亭第一个发现她。
殷简也立刻吩咐下人传膳,“阿姐,我让人备了你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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