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……”
“少爷?”
又过了一会儿,某扇窗户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孙川偷偷从外面请了大夫,两人悄悄翻进了祠堂。
见到躺在地上的秦宴亭,孙川急忙扑过去将人扶起来:“少爷,您怎么样……嘶,好烫!”
触手滚烫,孙川脸色都变了。
“大夫,您快帮我家少爷看看!”
可怜这大夫老胳膊老腿儿的,被人架着跑了一路,又翻窗进来,头昏脑涨的。
但看到病人,立马进入状态。
额头发烧滚烫,背后数道鞭痕,皮开肉绽,加上腹部刚刚结痂的伤口,此刻也已经崩裂开了,渗出血来。
当真是外忧内患。
大夫忙从药匣子里取出一颗药丸,塞进秦宴亭嘴里,而后摊开白纸,刷刷刷写方子。
孙川将一锭金子拍在大夫手里,“大夫,劳烦您抓了药,去我们院子的小厨房熬着。我要守在公子身边,走不开。”
只要钱到位,就没有办不成的事。
“老夫这便去。”那大夫收了金子,比少年小伙还要麻利,翻窗就出去了。
秦宴亭昏昏沉沉的,烧得脸颊通红,却还是努力睁开眼睛。
“几时了?”
“已经丑时了,夫人同老爷大吵一架,如今已经熄了灯,奴才方能偷着来见您。”
秦宴亭:“川子……是不是李玉珍?”
孙川边给他擦冷汗,边低声道,“是,她派人跟踪您,发现您在王府门口和王妃……”
其实当时从南越回来,两人在门口并没有逾矩,是进门后才有肢体接触的,但李玉珍派去跟踪的人刻意添油加醋,说得有鼻子有眼,让人无法不怀疑。
当然,这怀疑也是真的,所以才有今日这一遭。
孙川都快急哭了,“少爷,现在可怎么办啊?”
秦宴亭小时候就是难伺候的主儿,不知道折腾走了多少伺候的人。
孙川是他从奴隶集市上买回来的,从小一起长大。
主仆俩堪称低山臭水遇知音,“狼狈为奸”,不知道合谋干了多少缺德事儿。
秦宴亭的事情败露后,孙川也被秦衡抓过去审问,挨了板子,如今屁股上的伤还疼着。
孙川是秦宴亭临去南越之前,才得知他心中仰望的月亮便是睿亲王妃,是别人媳妇儿。
孙川惊悚过,也害怕过。
但他知道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