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绮,你往后不要退后一步,也不必前行一步,我自会向你走一百步!”
南荣仲瑜的声音低柔,“你现在不信任我这个夫君,也没关系,可我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“试着允许我靠近,允许自己信任我,好不好?”
他试着靠近榻边的郑绮,烛火下的郑绮,眸子泛着浅浅的愁郁,晕不开,散不去。
“殿下?”郑绮看着南荣仲瑜诚挚的眼神,她阅人无数,这样的眼神是演不出来的。
她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,南荣仲瑜这番话,是真心疼惜她,怜她那些年受过的苦楚,告诉她,他愿意成为那个为她往后余生遮蔽风雨的那把伞。
她应该信南荣仲瑜吗?
即使幼时何氏对她不好,她仍然相信何氏,跟着她同去看庙会,可何氏是那样心狠地丢了她,又看着她被人牙子卖到北边。
除了师父和积雪,世上还有她只得信任的人吗?
南荣仲瑜看出她的迟疑,更理解她的处境,受到的伤害多了,就不会轻易地信任一个人。
他心里虽然有失落,但并不气馁,扯着唇角朝郑绮笑了笑,安慰自己,来日方长,会有她开始信任他的那一日的。
“殿下。”
南荣仲瑜听得一声轻音,随后一个柔软的身影投进他的胸膛,将他抱得很紧。
耳边的柔声响起,“若我信你,你能不能别弃我?”
这话让南荣仲瑜的手僵在半空,她的这句话,让他怔住,唇边勾出暖如春风的笑,手回抱她的腰肢,低头在她耳畔低声。
“我南荣仲瑜此生,定对阿绮不离不弃,若有违逆,叫我不得好死。”
郑绮肯迈出这一步,他知道她下了多大的决心,他不会辜负他所爱的女子。
……
晨光穿破鱼肚白的天际,透过棱花窗子,撒了一地斑驳的光。
郑绮下了榻,响起昨日发生的事,只觉得茫然四顾。
积雪端着铜盆推门进来,昨夜她在门外守了大半夜,殿下说不用太担心姑娘,她才回去。
姑娘这半生颠沛流离,受尽苦楚,没想到最终的根源竟在何氏身上,就连伯爷也要杀姑娘,但究竟因为什么缘由,姑娘此时尚不清楚。
积雪把铜盆放到架子上,拧了帕子递给郑奇。
她忧心忡忡地看着姑娘,知道姑娘不弄清伯爷为何要杀她这桩事,是不会罢休的。
郑绮坐在妆台前的凳子上,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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