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母亲哭诉。这不,我就知道了,估计是想让我母亲进宫说和一下,但这怎么可能呢。”
“虽说皇室宗亲开医馆是头一遭,但开张之时,咱们去贺一贺。”封砚初虽然与对方说着话,但思绪却想起之前来。
沈在云来‘枕松闲居’时,曾隐喻陛下生病的事。难道陛下不相信太医院,这才找借口将沈在云叫进宫,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诊脉?
就在他思绪乱飞之际,只听陈泽文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“那是自然,不过,我估计到时候去的人少不了,肯定有很多人瞧稀奇。”
次日。
封砚初照常去上职,没想到才进门,就碰见王主事,手里依旧不停地扇着扇子,看见他之后甚至还问着,“封主事,你昨日可买到书了?”
他并未回答,而是看向对方,略作审视,然后才说,“王主事,我瞧你总是比旁人更容易热,而且动不动就是一身汗,要不找个大夫瞧一瞧。”
王主事呵呵笑着,扇子扇得呼哧呼哧地作响,“是吗?我这就是体胖贪凉而已。”
没想到封砚初神情变得严肃,“王主事,我曾经也算是看过几本医书,你这看着胖,其实像是体虚之症,讳疾忌医可要不得。”
王主事原本还以为,封砚初发现自己给苏道南牵线搭桥,心生不满。可对方那副严肃的神色,让他心里不禁怀疑起来,“难道我这胖不是健壮,而是体虚的缘故?”
封砚初听后,只是笑了笑,便进门而去。
果然,一整天,王主事都心神不宁的,下职之后更是未敢耽搁,连一向喜爱的羊汤都没喝,就急匆匆的去医馆看大夫去了。
话说封砚初下职后,并未去‘枕松闲居’,而是回了侯府,这让侯府的门子见到二郎君,一时之间还有些惊讶。
饭桌上。
大家难得齐聚在老太太这里用饭,气氛也很和睦。
如今的三郎和之前大不一样,多了一些英武之气,也不似以前那般淘气浮躁,看见自家二哥回来还很奇怪,“二哥,你怎么想着今日回来了?”
父亲封简宁听见这话,不禁皱眉面露不悦之色,“瞧你说的是什么话?这里是你二哥的家,难道还不能回来了?这么大的人了,说话还是这般不仔细。”
三郎是张口就来,经过这么一提醒,才察觉自己说的不妥,立即道歉,“二哥,对不起,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他只是奇怪,毕竟二哥经常住在广林巷,回来的次数很少。
封砚初瞟了对方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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