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初得到这个消息之后,并未透露给六皇子,依旧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过着自己的生活。
话说黎大郎与邢重归也算是相熟了。
其父黎文堂便将儿子叫到跟前,脸上带着和煦的笑,像是关心儿子一般地问道:“为父见你这些时日以来心情甚好?”
黎大郎还未理解父亲的意思,只当是真的在关心自己,笑呵呵道:“是啊,父亲不是让儿子与邢郎君多多来往,儿子听了父亲的话,没想到与他甚为投契。”
黎文堂继续问,“哦?那你俩有没有聊起邢勉啊?”
黎大郎一听这话,顿时来了兴致,要知道邢重归对祖父那可是推崇备至,“当然说了,邢老大人英勇善战,奈何被西戎贼子算计,无奈受伤归京。邢郎君还说了,要不是邢老大人不愿意,他必定要上战场杀敌的……”
黎文堂听着儿子滔滔不绝的说着邢勉的事迹,奈何与想知道的事没有半分干系,打断道:“先不说这个,那邢重归有没有说一个月之前,邢勉冒雨进宫的事?出宫回府有没有带着什么东西?”
见父亲如此说,黎大郎就是再迟钝,也明白父亲这是想通过自己打探邢老大人的消息。虽然心中不情愿,但还是摇头道:“这个,从未听他提起过,想来应该不知道。”
此话一出,黎文堂顿时没有了耐心,“别想来不知道,你下次从侧面打听打听!”然后挥手催促着,“好了,好了,你先下去吧!”
其实黎文堂也想了别的办法,邢家不止邢重归一个,还有其余两个郎君,奈何全不中用。他还暗中约了几次邢勉,结果这老家伙根本不回应。
也试图收买邢勉身边之人,只是这些人要么是邢家的老人,要么是跟着对方一刀一枪,在战场上厮杀出来的。
所以,目前仅收买了对方院里的小厮,连书房的门都还没摸到。心里不由骂道:真是老奸巨猾,竟然将东西藏的那样严实!
肃王府。
肃王正在书房欣赏着一幅美人图,他不仅欣赏,还在临摹。
‘咚咚咚’,响起一阵敲门声。
肃王轻叹一声,有种被打断的不快,终究还是说了句,“进来。”
肃王妃推门进来,径直坐到肃王跟前,将对方手里的笔夺下来扔在一旁,“画画画,就知道画,你也不说劝一劝儿子。自从得了陛下的旨意,他就住在了医馆,连家都不回来了!我也不是说让他放弃行医,只是四五日里回来一次就行。”
肃王对于发妻的话也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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