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多年?郭将军,大晟立国至今也不过才一百六十多年,以前的安怀部可是,几乎快将北边几个州府城池全部侵占,更是大肆屠戮百姓!漠北、柔荑更是灭国,乾朝之时,他们何尝不是装的乖顺?当时又有谁能想到!”
“休要拿一百多年前的事情来说!本将镇守寒州多年,比你更了解情况,用不着你越俎代庖!记住你自己今时今日的地位!”在郭文行看来,你封砚初即使家中再有背景,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区区漠阳县令,竟还敢在这里指手画脚!
“多谢郭守将提醒,下官自己清楚,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,更何况我封某人乃百姓所养,自然要为百姓着想!但愿将来,郭守将仍旧还有今日的气魄!”封砚初说完这话气的甩袖离去,丝毫不给对方回嘴的机会。
这可把郭文行气的不轻,冲一旁的手下说道: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就他封砚初高尚是吧!”
同知刘升匆匆赶来,见此一幕,问道:“封县令呢?”
郭文行冷哼一声,言语中带着不满,“说教了本将一通走了,怎么?难不成你是来劝和的?”随即摆摆手,大言不惭道:“用不着!”
同知刘升捶着桌面,“哎呀,你怎么让他走了呢!他父亲可是吏部侍郎,还在兵部任过主事,人家一句话比咱们说上一百句都强,敷衍着就是了,做什么得罪人!”
郭文行气道:“你是没见着,方才他那指手画脚的模样,哎哎哎!寒州守将可是我啊,他那是什么意思,我为将多年还不如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?”
同知刘升听后冷哼道:“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?你恐怕是对书生有什么误解。他!出身武安侯府,祖上可是有着从龙之功的武将!万大人已经托人在京城中打听过此人,他的武功不弱,没准你都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郭文行嘴硬着,“哼,吹吧你就,怕他?”
……
忙碌了一日的江行舟刚一进门,就看见封砚初一副愁容的坐着,屋内连一盏灯都没点,随即找出火折子点亮烛火,给昏暗的屋子增添了一些光亮。
然后才问道:“怎么?没成功。”
封砚初直到屋里亮起来,这才抬头看去,他竟没发现有人进来,随即摇头道:“好话说尽,还分析了利弊,全做了无用之功,如此,也只能咱们自己想办法。”
江行舟说道:“这几日我将周遭县都跑遍了,只有与咱们相邻的铜麻县令齐大人愿意,其余的也都拒绝了。”
“铜麻县紧挨着安怀部,也许齐大人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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