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子回到侯府时,府中诸人并未见喜色。
就连老太太都叹道,“早知道给二郎早点说亲,否则也不用尚公主;也不知这平安公主嫁进来,是好是坏。”
今日三郎并未上职,所以此刻也在家,他皱眉道:“若是当初二哥未搭理陛下就好了。如今这叫什么事啊,好的未见着,倒是因……”他说到此处觉得不妥,临时换了话头,“却有不少麻烦事,虽说二哥阴差阳错挽回了寒州的局面,可到底是被贬了。”
若是以前,封简宁必定会斥责三郎,让其谨言慎行,可现下竟未发一言,可见他心里也这么觉得。
最终还是大郎说道:“也不必太过忧心。到时候平安公主住在公主府,隔着府门,想来不用经常见面。不过还是得给二郎说一声,让他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大娘子本来有一肚子的话要说,可见众人如此,她倒是不好再说什么,只得提起别的事,“眼见着要入冬了,漠阳苦寒,上次夏津走的太匆忙,这次正好给二郎送些东西过去。”
封简宁点头道:“东西不必带的太多。陛下嘉奖的圣旨已经去了漠阳,命二郎暂时兼着寒州守将的差事,驻守寒州,预防安怀贼人偷袭。今冬肯定是回不来了,就看明年春季如何。”
三郎长叹一声,“我现在都能想到二哥听到这消息的表情,一定很难以言表。”随即像是想通什么似的,神情轻松。
“不过也无妨碍。若是处不来,那平安公主住在公主府;二哥只需回来,或者继续住在枕松闲居便是。两不相见,自是没有矛盾,到时候二哥再纳上几房妾室,日子照样过。”说完还嘿嘿笑了几声,恰巧打破这沉闷的气氛。
老太太剜了一眼三郎,“你说的什么话。”到底对这桩婚事不满,并没有深责,只是轻轻带过。
当寒风呼啸在寒州这片土地之时,封砚初带着骑兵们回来了。此次收获颇丰,也算是打残了安怀部。
虽有寒风,但漠阳的街道两旁挤满了人,百姓们欢呼雀跃着迎接英雄归家,漠阳县其余官员也站在县衙门前等待着。
“恭迎封大人回家。”
因为长时间行军,封砚初有些狼狈,身上已经脏的不成样子,就连那张脸也黑了一些,这是他有史以来最污糟的一次。
他笑着跳下马,眼见江行舟要上前来,连忙后退几步,“停停停,我身上脏的很,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舒舒服服洗个澡,用完饭后,好好睡一觉。”
在江行舟的印象中,对方似乎永远都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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