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多次阻碍使绊子,甚至企图让下官轻轻放过刘家,这如何处置?”
封砚初并未计较对方的小心思,直接道:“既然张大人如此说,那便依法处置即可。”
“是,大人,下官告退。”张大人说完这话,便兴冲冲的离开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就在封砚初以为李大人还要过段时间才会查完。毕竟比起瑞光县刘家之事,李大人查的可是宁州其余县的情况,事情更为繁琐复杂。
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此人第三日就来了。
“下官拜见知府大人。”李大人进门行礼时,还隐隐可见对方额间的虚汗。
封砚初一看来人的模样,心中稍加思索,便了然来意,心里不由暗笑对方的谨慎与惜命。
不过,还是开口问起,“李大人,你不是在重安县查案,怎么今日过来?是已经有了进度吗?”
李大人脸上堆着殷勤的笑,“回大人,是查出来一些眉目,只是此案牵扯甚广,宁州各级官员皆有牵扯,下官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,特来请教大人。”
封砚初心里很清楚,李大人嘴上说拿不定主意,实则是来试探的。他注视着对方的眼睛,一字一句认真道:“李大人,你觉得眼下对于宁州而言,何事最为重要?”
李大人自是知道,毕竟封知府之所以来宁州,是要调查河道贪污,不过在此之前,首先要保证今年秋汛时,河道安然无恙。
他斟酌着说,“过上几个月便是秋汛,只有保证河道稳固,才能顺利秋收,百姓不会流离失所。”
“所以,于本官而言,比起纠察谁贪了河道多少银子,收了多少贿赂。本官更看重可以收缴多少银钱,也好重新修葺河道。”封砚初自是要查这些蠹虫,但相比起宁州百姓而言,这些蠹虫无足轻重,且先暂时留这些人一条性命,以后再说。
就像是寒州的那些官员。他并不打算放过,目前那些官员之所以还在,不过是为了边疆稳固着想,毕竟大敌当前,等战事了结,那些人自然会有自己的归处。
李大人听了这话,心中顿时安然许多,他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,恭敬地交了上去。
“大人,这些银票除了河道款以外,还有一些是类似刘家这种人家送的。”
说到此处,他神情特别郑重,“还请大人明鉴,下官本不想收的,奈何不敢不收。不过清楚为官的底线,下官即使被迫收下,也不敢随意花用,今日特来上缴。”
其实李大人早就花了。不过,他很精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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