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待命。”
水谷光真立刻上前一步,然后按下墙上的开关。
气密门滑开。
西村教授径直走了进去。
门口放著消毒液和洗手池,但她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迈步而入。
在这个年代,並没有什么严格的院感控制流程,或者说,规矩只对下级医生有效。
她是教授,是第一外科的神。
神是不带细菌的,就算带了,那也是圣洁的细菌。
环境必须適应教授,而不是教授去適应环境,这是无需言说的特权,也是当下全日本大学医院院內感染率居高不下的根本原因。
水谷光真和武田裕一也紧隨其后,同样没有洗手。
既然教授都没洗,他们要是去洗了,那不就是在打教授的脸吗?
一行人先来到了“个室”。
里面躺著的田村社长,经过了几天的治疗,加上昂贵的进口药物维持,已经脱离了危险期。
虽然还插著管子,但意识已经清醒。
“田村桑,感觉如何?”
西村教授走到床边,面上带著慈祥笑容。
田村社长不能说话,只是眨了眨眼睛,算是回应。
“恢復得非常顺利,教授。”
水谷光真立刻凑上前去,將病歷夹递了过去。
“腹腔引流液已经很少了,顏色也变淡了,肠鸣音恢復,昨晚已经试著喝了一点水。”
“骨盆的固定也很牢靠,没有任何移位的跡象。”
“这多亏了教授您平时的教导,我们才能在第一时间稳住他的生命体徵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不忘再次把高帽子给她戴上。
至於平时具体都教导了什么?
別问。
西村教授翻了翻病歷,看到了手术记录单上的主刀医生签名。
今川织。
她微微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。
今川织是她看著成长起来的,技术过硬,做事也还算靠谱,这次也保住了大金主的命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
“这是应该的。”
虽然水谷光真他极力想要表现出谦逊和沉稳,但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。
群马大桥车祸的晚上,他可是坐镇指挥的全场核心。
儘管水谷光真实际上只是在看著下面的人拼命,但这並不妨碍他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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