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长瞬间明白过来,赶忙上前一步,声音洪亮地打圆场:
“啊,各位领导辛苦了!这太阳也快下山了,考察了一整天,各位领导肯定也累了。要不这样,今晚就在咱们溪口村将就歇歇脚?村长家的嫂子已经备好了菜,粗茶淡饭,各位领导千万给个面子!”
溪口村村长也赶紧附和:“是啊是啊,领导们远道而来,指导工作辛苦了。家里随便弄了几个菜,都是自家种的养的,干净!各位领导务必赏光!”
话说到这份上,又是出于对陆垂云身体的关照,其他随行官员自然不好再推脱,纷纷笑着应承下来。
一行人便朝着村长家所在的村东头走去。
陆垂云走在人群稍后,手里紧紧握着那个保温瓶,方才那阵咳嗽牵动了心脉,此刻胸口传来熟悉的隐痛。
他拧开瓶盖,仰头喝了一大口,浓重的苦味在舌尖蔓延,却压不下喉间的腥甜感和胸腔的滞闷。
脸色,依旧苍白。
……
同一时间,溪口村南头的拍摄现场。
司缇刚刚结束了自己今天的戏份。
台词没几句,主要是几个反应镜头,大部分时间倒是围观了司晴戴着那顶厚重假发、在阳光下汗流浃背、还要努力维持演技的窘态。
不得不说,看讨厌的人受罪,某种程度上也算一种娱乐。
收工时,她心情不错,正和几个相处融洽的化妆师说说笑笑地往宿舍方向走。
不远处,司晴刚摘下那顶让她头皮发痒的假发套,正用湿毛巾胡乱擦着脖子里的汗。
一抬头,就看见司缇被人簇拥着,言笑晏晏。
女人那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在夕阳下泛着光泽,随着她的走动在肩头轻盈跳跃,衬得她脖颈修长,侧颜如玉。
司晴的眼睛瞬间就红了,不是委屈,是嫉恨的火焰在灼烧。
这狐狸精!抢了她的风头,剪了她的头发,害她如此狼狈,自己却过得这般惬意。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!
不过,硬碰硬看来不行,得找机会,钝刀子割肉才更疼。
但今天,先收点利息。
司晴阴冷的目光,再次投向宿舍隔壁那户农家院子。
这个时间,那家的老太太和儿子儿媳应该还在田里忙活,没回来。
院子里,那群鸡鸭鹅因为饿了半天,正焦躁地嘎嘎咯咯叫个不停,尤其那几只大白鹅,伸长了脖子,隔着篱笆对外面虎视眈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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