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都明显紧张着这位女病人的男人,心里直打鼓。
病人已经烧昏迷了,这针需要肌肉注射,见效快,但注射部位在臀位上方……
他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朝门外喊:“宁宁啊,你进来一下。之前你也帮其他女同志打过针,你来给这位女同志注射吧。”
让女儿来,最为稳妥。
医者眼中虽无性别,但这两位爷一看就不好惹,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忌讳?还是避嫌为好。
曹宁宁应声进来,接过父亲递来的针剂和消毒棉球,没有多问。
她示意了一下,陆垂云和聂赫安便都沉默地转身退出了病房,并带上了门。
很快,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,然后是曹宁宁轻声的“好了”。
门再次打开,曹宁宁端着用过的器械出来,曹老头也很快给司缇挂上了退烧和补充体液的吊瓶。
聂赫安第一个大步走了进去。
他下意识地往后看了一眼,没看见陆垂云的身影,隐约记得刚才好像听他们说去借电话了。
他不再多想,反手轻轻关上了病房的门,将外面所有好奇的目光都隔绝开来。
狭小的病房里,只剩下床上女人不甚平稳的呼吸声。
聂赫安拖过墙边那把唯一的木头椅子,放在病床边,坐了下来。
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女人脸上,刚才的暴躁,在这一方寂静的空间里慢慢褪去,只剩下连他自己都未曾理解的焦灼和心疼。
男人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司缇烧得坨红的脸颊。
他手掌宽大,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,与她细腻如瓷的肌肤相比,显得格外粗糙。
掌心的温热似乎带来了一丝安抚,女人紧蹙的秀眉竟微微松开了一些。
紧接着,她那只没在输液的小手忽然抬起,迷迷糊糊地按在了聂赫安的手背上,用力将他的手掌更紧地贴合在自己脸颊上,像是贪恋那点暖意。
她的呼吸滚烫,一下下喷在聂赫安的手背上,男人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,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重又快。
可就在他心绪被这亲昵依赖搅乱时,一颗滚烫的泪珠,毫无预兆地从司缇紧闭的眼尾滑落。
聂赫安的心,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外婆…” 女人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呓语。
司缇只觉得贴在脸上的手好温暖,好舒服,虽然有点糙糙的,但就像梦里那个总是用粗糙却温柔的手掌抚摸她额头、哄她睡觉的小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