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,一个是在意的姑娘。聂赫安会更心疼哪个?”
他眼中满是嗜血的兴奋。
他不仅要报复,要摧毁,还要在聂赫安心上剜下最让他痛不欲生的一块肉。
旁边的属下听得背后发凉,不敢接话。
……
日头渐渐沉下西山,最后一丝天光也被夜色吞噬。
溪口村山脚下,剧组的一场夜戏刚刚结束,工作人员忙着收拾器材。
几盏临时拉起的电灯在夜色中照亮一片狼藉的拍摄现场。
“收工了收工了,动作快点,明天还要早起!”场务扯着嗓子喊。
大家早就累得够呛,闻言立刻加快动作。
稍大些的摄影器材被小心搬上那辆老旧的面包车,小件的道具则分装进几个大竹筐里,由工作人员肩挑手扛地往回运。
从拍摄地回村里不算太远,山路虽窄,但还算平坦。
结束了一天工作的年轻人们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,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交错晃动,说笑声驱散了些许夜色的沉寂。
“诶,你们看见没?那不是司晴吗?”
“看见了看见了,她怎么还穿着张导剧组那边的戏服?她那身衣服……是不是聂霜儿那个角色的?”
“好像是!下午张导不是让她试戏了吗?她屁颠屁颠就去了,试的还真是聂霜儿的角色。”
“我的天,太好笑了!你们是没看见下午聂大小姐那张脸黑得呀。”
“噗——听说她当场就摔了剧本,被张导训了一顿呢!”
窸窸窣窣的议论声飘进司缇耳中。
她拎着自己的布包,不紧不慢地走在人群靠后的位置,闻言回头朝山脚下望了一眼。
张云穆剧组那边还亮着好几盏大灯,似乎还在赶拍什么镜头。
昏黄的灯光中,依稀能看见司晴穿着淡蓝色民国学生装的身影。
司缇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,脸上没什么表情,继续跟着人流往村里走。
别人的闲事,她没兴趣掺和。
……
夜深了,溪口村渐渐安静下来。
剧组成员大多住在村里临时腾出的几处空房和仓库改造的宿舍里。
条件简陋,但好在干净。
最近女宿舍这边的厕所水管坏了,漏水严重,村里正找人维修。
这两天,大家晚上起夜都得去村口新建的公共厕所。
那公厕是村里为了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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