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偏西,下午了。
司家那边,该闹的应该也闹得差不多了。
聂霜儿那个暴脾气,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司晴,司家现在,恐怕已经鸡飞狗跳了吧?
司缇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,她从床上坐起来,对坐在床边看书的陆垂云说:“送我回医院吧。”
陆垂云抬起头,看着她:“不再多休息一会儿?”
“不了。”司缇摇摇头,眼神里闪着光,“该回去‘养病’了。”
陆垂云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,心下明了,他没有多问,只是合上书,站起身:“好,我送你。”
陆垂云给她披了件薄外套,然后开车将她送回了中医院。
到了医院门口,司缇没有立刻下车,她拉过陆垂云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,声音软软地撒娇:
“你先去忙吧。晚上……再来医院找我。”
陆垂云看着她,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。
“好。”他轻声应道,又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,“好好‘养病’。”
司缇笑了。
她下车,目送陆垂云的车子离开,然后转身,快步走进了医院。
她没有回病房,而是先去了护士站。
值班的护士认识她,见她回来,有些惊讶:“司同志,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出院了吗?”
司缇摆摆手,压低声音说:“麻烦帮我给司家打个电话,就说……我找到了,在医院,伤得很重。”
护士愣了一下,但看她神情严肃,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,我这就打。”
司缇道了谢,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病房。
她把病历和检测报告放在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,把被子掀开一半,做出凌乱的样子,又去卫生间,用冷水拍了拍脸和脖子,让皮肤看起来苍白一些。
然后,她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,调整呼吸。
一副气若游丝、命不久矣的模样。
周浔正好从病房门口经过,看见司缇回来,惊讶地推门进来:“司同志,你怎么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他看见司缇正虚弱地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眼睛半睁半闭,呼吸微弱。和中午离开时那副“春风拂面”的样子,判若两人。
周浔:???
他张了张嘴,刚要说什么,司缇却忽然睁开眼,对他使了个眼色。
那眼神里,哪有半点虚弱?
周浔嘴角抽了抽,但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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