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收缩。
司缇说出那些残忍的话,虽然她也虚得很,但她一点也不想在这段三人关系里内耗自己。哪怕伤害了这两个男人,她自己也要活得舒坦。
她不敢再看男人痛苦受伤的眼神,低下头去,“你别逼我做选择。”
“我就是坏女人,我就是自私,你恨我一辈子好了。”司缇说出最后这两句话,自己都哽咽了。
说不上来为什么,她也很不痛快。
在这种关系里,辜负任何一个真心的人,那种内疚,都烧得她难受。
那些利己的大道理,有时候也不太说服得了她,她不是真的冷血,她只是……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默。
只有窗外传来的铛铛声,一下一下,敲在人心上。
裴应麟坐在床沿,久久没有动,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她低着头看不见表情。但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放在被子上的手,攥得很紧,指尖发白。
她说她是坏女人,她说她自私,她说让他恨她一辈子。
可是……
裴应麟慢慢伸出手,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,那手很凉,凉得让人心疼。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:“我恨你干什么……”
“我要是能恨你,就好了。”
院子里,陆垂云正在为兔子窝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。
他将最后一块木板钉好,又检查了一遍防水布是否牢固,那两只胖兔子已经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,挤成一团,发出轻微的咕咕声。
男人的动作认真而细致,神色从容不迫,但仔细看,也能看出他眼底丝丝缕缕的不安和焦虑。
那是一种极力压制、却依旧从缝隙里渗出来的情绪。
他抬头看了看卧室的方向,窗户紧闭,窗帘半拉着,什么也看不见。
……
卧室内。
阴沉的天色透不进什么光亮,房间里也没有开灯,昏暗的光线里,男人和女人相对而坐。
都低着头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无声的悲伤,在空气里蔓延。
司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,她明明是那个说狠话的人,她明明已经做好了当坏女人的准备。
可那些话说出口之后,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疼得喘不过气来,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,止都止不住。
裴应麟看着她哭,心都碎了。
终究还是他先动了,男人伸出手,用指腹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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