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来了,推开门,看见文仟尺抽烟,喝茶,两脚搁在办公桌上,看报纸。
耿飚只问一句话:为什么不叫我?
文仟尺说:因为你是军人。
“军人首先是人,桑老大去了,邱成也去了,为什么不叫我?”
“行啦!我也在后悔。”
“下不为例好不好?”
“好,下不为例。”
耿飚不善废话,仟尺懒得跟他多说话,撩了撩手让他走。
耿飚离开,文仟尺再次拨打蔡老四的电话,担心他的安危,仟尺的急躁难以抑制,手机依然关机。
这次,文仟尺通过手机联系住院治疗的胡汉三,让他想办法从蔡老二那里了解一下蔡老四的情况。
胡汉三犹豫了一下,“明天再说。”
愉快的旅行,差一点点叶落归根,胡汉三还在捋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亲身经历的死里逃生,搁在谁身上都不可能一笔划过,还没出手就被压制,被算计,即便是仓皇逃窜却也无路可逃,这不仅仅是郁闷,这是奇耻大辱。
特别是文仟尺,很难接受这样的现实,刻意准备并寄予希望的剔骨刀毫无用处,反应灵敏的后空翻在枪口下真就是个大笑话。
文仟尺紧了紧手指,展开又攥紧,不能坐以待毙,得把凤仙请回来,凤仙若在事情将出现反转,试想枪枪爆头能有几个不怕死!
仟尺不由自己地笑起来,杀人者被反杀开心又意外。
剔骨刀仅适应近距离搏杀,不要对这把刀要求过高。
。。。。。。
文仟尺一整天都呆在厂里。
下午去了料堆,在料堆的角落里午休,之后去了小树林。
一整天在厂里四处游走。
一整天若有所思,其实什么也没想,脑子里空荡。
所谓沉淀不过如此,倒像是休整,手臂的擦伤不动不痛,不痛自愈。
下午下班,文仟尺一直在料堆滞留,直到夕阳黄昏最后一道余辉被黑暗吞噬,仟尺这才驾驶重装甲离开工厂,回了陡街南巷,拎着工农兵大茶缸回了皮匠店,掏钥匙开门,倏地发现门被撬了,仟尺冷冷地笑了起来。
贼偷皮匠店应该是钱没了,十一万五千,舍财免灾。
仟尺一脚把门踹开,今夜准备开门睡,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看看这福从何而来。
文仟尺拎着茶缸上了阁楼,开灯,灯光一亮惊了一跳——
大床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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