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的!不会的艳红!” 张建国急急地辩解,仿佛早已准备好了说辞,“刘经理说了,会做得天衣无缝!绝对不会查到你头上!就是一点模糊的信息,谁能证明是你说的?而且,你想想,你们公司那么大,少赚一点又不会倒闭!可你哥的命只有一条!爸妈就靠我了!艳红,难道你要为了公司的利益,眼睁睁看着你亲哥去死,看着爸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吗?!”
偷换概念。将商业间谍行为美化成为家庭牺牲的“无奈之举”,将公司的正当利益贬低为无关紧要的“一点钱”,将他自己的贪婪和愚蠢导致的危机,包装成整个家庭生死存亡的考验。
“这是两码事……” 张艳红试图挣扎,试图理清这团乱麻,可她的思维在巨大的压力和情感冲击下,已经变得混乱不堪。
“就是一回事!” 张建国嘶吼道,背景音里的呵斥声似乎更近了,他的恐惧也更真实,“艳红!没时间了!他们就在楼下!我求求你了!你就当可怜可怜你哥,可怜可怜爸妈!就一次!就一点点信息!我发誓,这是最后一次!以后我再也不赌了,我好好做人,我孝顺爸妈,我报答你!求你了艳红!救救我!只有你能救我了!难道你要看着我死吗?!”
最后那句话,他几乎是哭喊出来的,那声音里的绝望、恐惧和哀求,像一把生锈的钝刀,反复切割着张艳红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。她仿佛能看见哥哥被人逼在墙角、瑟瑟发抖的狼狈模样,能想象母亲得知儿子即将被“砍死”时的崩溃,能预见父亲在病中承受这致命打击的惨状……
家庭,亲情,责任……这些她一直以来奋力扛起的东西,此刻却化作了最沉重、最恶毒的枷锁,要将她拖入无底深渊。
电话那头,张建国似乎被人推搡了一下,发出一声痛呼和更加惊恐的叫声,紧接着,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忙音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忙音在寂静的公寓里回响,每一声都敲打在张艳红的心上。她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,僵立在客厅中央,像一尊瞬间被抽走灵魂的雕塑。
窗外,夜色渐浓,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,勾勒出一片繁华而冷漠的景象。而这温暖灯光照不到的角落,人性的贪婪、亲情的绑架、利益的陷阱,正在上演最丑陋的一幕。
“只要一点信息,就能救你哥哥!”
哥哥的哀求,母亲的暗示,刘经理的天价诱惑,父亲的病容,高利贷的威胁……所有的声音,所有的画面,所有的压力,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,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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