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这个数字。证据链方面,‘信达’股价连续跌停的公开记录、债券异常交易数据、其合作银行重新评估信贷风险的行业消息、以及那篇引爆舆论的深度调查文章,都是证明其‘情况紧急、可能转移资产’的有力佐证。而我们与‘信达’之间关于‘绿源’的转让协议、以及那份至关重要的、载明技术风险并获得对方确认的《补充说明》,则是证明双方存在法律关系、且该‘潜在损害’与‘信达’在‘绿源’项目上的行为存在因果关联的核心证据。”
另一位擅长知识产权和竞争法的年轻合伙人,则专注于那份起诉状。“关于不正当竞争和商业秘密侵权部分,重点是‘新源’团队被挖角事件。我们之前搜集的,包括‘信达’方面与‘新源’核心人员在离职前异常接触的通讯记录(部分)、‘新源’团队跳槽后,‘信达’相关业务领域技术路线和研发进展的突兀转变、以及我们内部被非法复制的部分非公开技术文档的痕迹证据,已经形成了初步证据链。虽然直接证明‘信达’指使窃密的证据链还不完整,但足以在法庭上启动初步举证责任,并申请证据保全和调查令,进一步深挖。”
周秘书记录着要点,同时传达韩丽梅的明确指示:“韩总强调,法律行动的目的,一是在‘信达’最虚弱的时候,施加最大压力,冻结其流动性,打乱其自救步骤;二是通过公开的诉讼和保全申请,向市场、向‘信达’的债权人、向所有观望者,传递一个明确信号——‘丰隆’不仅与‘信达新材’的困境无关,更是‘信达’一系列不当竞争行为的受害者,现在,我们要开始反击,并依法维护自身权益。这是战略威慑,也是收复失地的前奏。动作要快,证据要硬,出手要准。”
“明白!” 法务总监推了推眼镜,眼神坚定,“我们已与法院方面的朋友做了初步非正式沟通,解释了案件的紧急性。负责商事案件保全裁定的法官,对‘信达’目前的状况也有所了解。只要我们提交的材料扎实,论证充分,获得诉前保全裁定的可能性很大。起诉状也会同步递交,并申请不公开审理部分涉及商业秘密的环节,但诉由和基本事实会公开。”
“资金监控有发现吗?” 周秘书问财务总监。
“有。” 财务总监调出另一份报告,“张小姐之前提供的信息很关键。我们监测到,‘信达’在完成‘绿源’交易款支付后,其集团层面几个主要资金池的流动性明显下降。但就在昨天,其一家重要的境内运营子公司,有一笔约五千万的定期存款到期,本息合计约五千三百万,原本计划展期,但今天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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