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,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好的,韩总。” 助理应声而去。
几分钟后,助理再次内线汇报:“韩总,王女士说……说是关于您表哥韩国强的事,需要钱救急,希望您能……”
“按我刚才说的处理。” 韩丽梅打断了她,语气依旧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明确告诉她,此类事务,联系李律师。我没有时间,也没有义务处理亲属的经济纠纷。这是最后一次转达类似信息。”
“明白。” 助理显然领会了总裁的坚决,不再多言。
当天晚些时候,姐妹俩在韩丽梅的办公室碰头,简单交流了情况。
“妈给你打电话了?” 韩丽梅问,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打了,要二十万给大表哥填窟窿。我按规矩,直接拒绝了,也提醒她以后走李律师的渠道。” 张艳红耸耸肩,语气轻松。
“也打到我这边了。我让助理挡了,明确指示按规矩办。” 韩丽梅放下文件,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嘲讽的弧度,“看来,他们还是心存侥幸,觉得那些规则只是说说而已,或者觉得在我们之间能找到突破口。”
“这次态度必须强硬·到底。” 张艳红目光坚定,“第一次破例,后面就永无宁日。亲戚们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。我们不是开慈善堂的,更不是谁的提款机。”
“当然。” 韩丽梅点头,眼神锐利,“李律师那边,我会再跟他强调一下。如果父母再就此事联系他,请他明确告知,根据指引,此类要求不在赡养支持范围内,不予考虑。如果大表哥一家确有基本生存困难,可以提供本地慈善组织的联系方式,或者,如果他们书面申请,我们可以考虑以匿名方式,通过可信的第三方慈善机构,提供一笔有限的基本生活援助,但绝不是二十万现金,也绝不直接给到个人。所有流程必须规范、透明。”
她的处理方式,一如既往的冷静、周全,且边界分明。既堵死了对方不合理的索求,又在人道主义层面留有余地,但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,且完全按照规则办事,不掺杂任何个人情感和模糊空间。
事情的发展,果然如她们所料。父母在姐妹俩这里碰了硬钉子后,又试图联系李维律师。李维律师以其一贯的专业和不容置疑的态度,重申了指引条款,并委婉而坚定地表示,两位委托人(韩丽梅和张艳红)的态度非常明确,他作为受托人,必须严格执行委托人的意愿。他甚至主动提出,如果韩老先生和王女士觉得目前的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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