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城狂奔。在他们身后,派遣团的一千多名士兵开始快速冲过石桥。
陈海生站在桥头,看着快速通过的士兵。目光扫过桥栏上那些莲花雕刻,手指抚过被炮弹擦出的新痕。
“这座桥……是我们华人的先人修的。”他轻声说。
参谋在一旁记录战报:“团长,追击吗?”
“追。”陈海生收回手,“但不要逼得太紧。让他们把恐惧带回去。”
下午三时,派遣团兵临奎松城下。
此时城内的守军已经激增到近万人:除了逃回的原守军,还有从码头逃回的五百多名海军士兵,以及总督马里亚斯紧急动员的所有青壮男子:商人、工匠、佃农、甚至教堂的杂役。武器更是五花八门,从制式燧发枪到火绳枪、砍刀、草叉,不一而足。
奎松城的城墙是典型的西班牙殖民式样:高八米,厚三米,花岗岩基座上加砌砖墙。城头设有十六个炮位,原本部署着十二磅到二十四磅不等的青铜岸防炮。此刻所有炮位都已填满,炮口森然指向城外。
陈海生在南门外三公里处设立指挥部。他没有分兵包围其他三门;派遣团的任务不是攻占奎松城,而是制造足够的压力,为谈判创造筹码。
但制造压力,需要让敌人感到绝望。
“把80迫击炮连调上来。”他下达命令,“炮兵阵地设在城南三公里处。”
这个距离经过精心计算:西班牙城防火炮的最大有效射程约一点五公里,而80毫米迫击炮的最大射程是五公里。三公里的距离意味着特区炮兵可以安全地轰击城头,而守军火炮根本无法还击。
下午四时,炮战开始。
率先发言的是停泊在马尼拉湾的四艘机帆炮舰。接到岸上提供的坐标参数后,四门76毫米主炮同时开火。炮弹划破长空,带着尖锐的呼啸落入奎松城。
第一轮齐射就有三发命中城墙。高爆弹在砖石结构上炸开,碎石如暴雨般迸溅。一枚偏离的炮弹甚至飞越城墙,落在总督府城堡的三层回廊上。剧烈的爆炸将整段回廊炸塌,砖石瓦砾如瀑布般倾泻而下。
总督府内正在召开紧急会议的高官、富绅、主教们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钻到桌子下、躲在立柱后。马里亚斯总督被侍卫扑倒在地,额角撞在桌腿上鲜血直流。当他狼狈地爬起时,看见的是满屋狼藉和同僚们惊恐万状的脸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能打到总督府?”财政官的声音在颤抖。
这意味着整个奎松城都在对方炮火覆盖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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