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世武功,也不过一具空壳。”
韩欢儿静静望着他,柔声道:“我娘亦说,情是武学根基,若无情义,武功再高,终非侠道。她教我刀时,再三叮嘱须怀情义,每一刀出手皆不可错伤良善,否则抱憾终生。”
杨健新颔首道:“李前辈飞刀所以通神,正因于此。看来天下至高武学,终离不开一个‘情’字。那‘无情绝刀’欲绝情灭义,恐算不得真正上乘功夫。”韩欢儿道:“我们先瞧瞧这壁上所刻为何。”
二人趋近细观,见右首起首数行写道:“此间刻吾四十岁所学之艺,名‘天波刀’。习此刀者,四十岁便可纵横江湖,无惧天下英豪。此刀与‘无情绝刀’全然不同。‘无情绝刀’须破情断义,心无杂念;而‘天波刀’则以情义为基,情刀相合,刀中蕴情,情贯于刀。有情为根,刀方无敌。”
杨健新见此,暗觉此刀方值修习。转念思及自己惯用长枪,与此刀法不符,忽想起关云飞背上那口宝刀,心道:“若关兄得此刀法,必是如虎添翼。”遂向韩欢儿道:“这‘天波刀’暗合情义之道,确是正途。可惜我用枪,若关兄习得,方得其用。”
韩欢儿抿嘴一笑:“你打什么主意?莫非是想孝敬未来姐夫?”杨健新微笑:“你既说破,那便是了。”韩欢儿道:“这般多字,数万不止,你可记得住?”
杨健新道:“这倒无妨。我最擅强记,家父书房万卷,我皆可背诵。”韩欢儿睁大双眸:“当真?我不信。”杨健新笑道:“要不我背一段《论语》你听?”
说罢朗声背诵,行云流水,无一字滞涩,连语气顿挫亦摹得惟妙惟肖。韩欢儿听得又佩又喜,待他背了数页,忙止住道:“好啦,信你了。不想你记性这般了得。那你快将壁上文字记下罢。”
杨健新一笑:“你猜我需多久?”韩欢儿侧首道:“难道你能过目不忘?”杨健新道:“你且看,我只观一遍,便可尽记。”
韩欢儿讶然:“可莫夸口。若真背出,我便……”杨健新道:“便如何?”韩欢儿眼波流转:“暂且不说,你先背。”
杨健新凝神再看下文,壁上续道:“昔年吾练‘无情绝刀’,抛却情义,以致四十岁前郁郁寡欢,鲜有欢颜。刀法虽成,所失亦多。至三十五岁幡然悔悟,重拾情义二字,耗时数载,方创此‘天波刀’,四十岁后罕逢敌手。晚年遁此仙境,将生平所学尽刻于壁,以待有缘侠士传我绝学。”
杨健新暗叹:“这位前辈终能悔悟创功,实是武学奇才。自辟蹊径何等艰难,他竟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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