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说。
半晌,才压低声音:
“你这小屁孩,肯定不晓得。林辉和豹哥,以前都是跟着龙爷的,豹哥跟龙爷过节不小。
龙爷要是在世,怎么都不可能让林辉跟他搅和到一块。可龙爷一走,这两人反倒凑上了。”
他摇摇头,又沉沉的叹了口气:“这里头的弯弯绕绕,我看不懂。”
我安静听着,心中也有数了。
没继续问这个,我换了个方向:“那你呢?你跟豹哥,有过节么?”
虎哥抬眼,眼神闪了一下:“我跟他能有什么过节……”
“虎哥。”我打断他,“都聊到这份上了,再藏着掖着,就没意思了。”
他没说话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大半,闷得人心口发紧。
窗外,早晨的阳光斜斜切进来,在旧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。
虎哥低着头,盯着自己那双粗糙的大手,指节上满是陈年的茧子和细碎的疤痕。
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叹了口气。
那声叹息很重,像压了十年的石头,终于撬开了一条缝。
“是,是有点过节。”
他顿住,又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,点上。
烟雾升起来,模糊了他半张脸。
“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,那时候我刚退伍回来,手头攒了几个钱,就想开个拳馆。年轻,不懂规矩,不晓得江城这地界哪里能动哪里不能动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,“租了间门面,装修,招学员,开张。没几天,就来了一帮人。”
他吸了口烟,烟雾从鼻孔里慢慢溢出来。
他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,继续说道:“他们要保护费。我说我是开拳馆的,不缺你这点保护,要保护我自己能护。当时年轻,天不怕地不怕,觉得自己能打,还有那么多学员教练,就把那帮人打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腹,“第二天,来了更多的人,豹哥亲自来的。”
他说着,突然把上衣撩起来。
只一眼,我就怔住了。
在他小腹偏左的位置,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脐旁,缝合的痕迹像一条狰狞的蜈蚣,显得格外刺目。
“他让我赔钱。两百万。”
他放下衣服,遮住那道疤,继续说:“我弟弟当时骂了他两句,豹哥就一拳,我弟弟躺了三个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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