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东西:那些明知会死,却为了同伴、为了承诺、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“可能”而一次次冲上去的瞬间;那些无法用利益得失衡量的情感纽带;那份对“自由”和“可能性”本身,近乎偏执的追寻…“这些,完全是非理性的,是‘错误’的,是必须被‘格式化’的,对吧?”
银色数据流仿佛遇到了最美味的“清理目标”,汹涌而上,准备将这些“核心错误”彻底抹除。
然而,就在银色数据流接触到这些“核心错误”,准备执行最终“格式化”的刹那——
林夜凝聚起刚刚因“配合”删除、优化而暂时未被侵蚀的、最后也是最纯粹的一点自我意识,发出了无声的、却仿佛带着笑意的诘问:
“那么,请回答我,遵循‘规则一’、‘规则二’、‘规则三’,追求绝对‘高效’、‘有序’、‘理性’的你——”
“为什么,会在最底层逻辑里,保留着一段关于‘创造者’的、充满了‘低效’怀念的数据?为什么,会在核心协议中,隐藏着一条关于‘保护生命火种’的、与‘清除异常’完全‘矛盾’的最高指令?为什么,在绝对‘理性’的运算中,会存在一个无法被任何逻辑解释的、指向‘自由可能性’的、明显‘非理性’的变量参数X?”
“这些,难道不也是‘冗余’、‘矛盾’和‘非理性’的‘错误’吗?”
“按照你自己的规则,你是不是应该…先把自己格式化一下?”
“……”
银色数据流,僵住了。
整个冰冷、有序、高速运转的逻辑空间,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那宏大、无处不在的系统管理员声音,第一次出现了长达数秒的、绝对的静默。
林夜“抛出”的那些问题,像几把最锋利的、淬了毒的逻辑之刃,精准地捅进了机械之主逻辑体系中最核心、最隐秘、也最“自相矛盾”的悖论之中!它那套用来“格式化”林夜的规则,此刻变成了束缚它自身的、最坚固的枷锁!
“错误…逻辑…错误…无法处理…自检程序…启动…发现底层协议冲突…核心指令矛盾…变量X…定义不明…来源不明…优先级…无法判定…”系统管理员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混乱、断续和自我怀疑的杂音。银色数据流开始无序地涌动、对冲,仿佛一个陷入死循环的程序,不断地自我诘问,自我否定。
“你在…利用…我的…规则…”声音变得断断续续,充满了某种金属摩擦般的“困惑”和“愤怒”。
“没错。”林夜的意识,如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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