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某家同城速递公司的制服,戴鸭舌帽和口罩,中等身材,无法看清具体面容。他推着这辆手推车,上面放着这个花篮,直接来到宴会厅入口,声称是客户预订送给‘预见未来’公司罗梓总监的庆贺花篮,要求签收。”
李经理顿了顿,继续道:“当时入口的接待人员核实了预订信息——确实有一笔匿名订单,要求今晚七点前送到希尔顿酒店宴会厅,收货人是罗梓总监,付款方式是现金,已结清。花店是本市一家普通小花店,我们联系了花店老板,老板说订单是今天下午一个陌生男子打电话预订的,要求最贵的花篮,指定送达时间和地点,并且要求附上一张打印好的卡片。花店老板说,对方声音听起来三四十岁,本地口音,很普通,没有明显特征。现金是放在花店门口一个指定位置的垃圾箱后面,花店老板去取时,人已经不见了。”
“匿名电话,现金支付,不留痕迹。”罗梓低声重复,心头的寒意更甚。对方很谨慎,甚至可以说是专业。这不是临时起意的恶作剧,而是有预谋的、精心策划的行动。
“是的。”李经理点头,表情更加严肃,“我们追查了送花人离开的路线。他送出花篮后,没有从正门离开,而是再次从员工通道附近消失了。我们扩大了监控搜索范围,发现他在进入酒店区域前,曾在两条街外的一个公共监控盲区换上了速递公司的制服,并推出一辆类似的手推车。之前的行踪无法追踪。离开后,他在另一条街的巷子里脱掉了制服和帽子、口罩,塞进一个垃圾桶,然后步行离开,很快融入了人群,失去了踪迹。”
“反侦察意识很强。”韩晓冷冷地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温度,“花店的订单电话查了吗?”
“查了。”这次回答的是陈璐,她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是一个不记名的预付费号码,今天下午刚刚激活,打完那个预订电话后就关机了,无法定位。花店老板说,对方只是简单交代了要求和放钱的地点,就挂了电话,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。”
罗梓感到一阵寒意沿着脊椎爬升。对方计划周密,行动利落,目的明确——就是要让他们知道,这花篮是送给罗梓的,并且来自“K.Z.L”,但又不留下任何可以被追踪的实质性线索。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炫耀,也是一种警告:我能找到你,我知道你在庆祝,我能把东西送到你面前,而你,抓不到我。
“花篮和卡片本身,有什么发现吗?”罗梓追问,目光落在那张依旧静静躺在花团锦簇中的烫金卡片上。韩晓似乎还没有拿走它。
李经理摇摇头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