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“投资品”,还有周围越来越明显的、带着审视和猜测的目光,都让这个地方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滞重。
依附于此,继续在韩晓划定的轨道和规则下前进,成为一颗越来越重要的、却也永远无法脱离轨道的“卫星”?还是冒险一搏,去开辟一条充满未知、却也拥有自主权的道路?独立创业的念头虽然诱人,但风险巨大,且需要积累,非一时之功。那么,第三条路——跳槽到一个新的、或许能提供更大空间和尊重的平台呢?
这个念头一旦清晰,便带着巨大的诱惑力,开始在他心中扎根。它代表着一种可能的“逃离”,一种对现状的主动改变,一种对自身价值的重新确认——不是作为“预见未来”或韩晓的“投资品”,而是作为“罗梓”本人,在人才市场上所获得的认可。
他将那封邮件标记为未读,关掉了邮箱界面,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一个棘手的算法优化问题上。但那个邀请,就像一颗种子,一旦落入心田,便开始了悄然的萌发。
接下来的两天,罗梓的工作状态在外人看来并无不同,甚至更加专注。他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泡在了技术难题上,用一行行代码、一次次调试,来填满思绪,压制内心那越来越强烈的动摇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在那些专注的间隙,在深夜独自回到“安全屋”的寂静里,那个念头总会不由自主地冒出来。
David刘没有再打电话,只是每隔一天,就会发来一封新的邮件。内容依然简短克制,有时是分享一篇与罗梓研究领域相关的前沿行业分析报告,有时是提及某个正在发生、可能改变行业格局的技术并购案,有时只是礼貌地询问他是否有空考虑会面。这些邮件从不催促,却以一种持续的、温和的方式,提醒着那个“潜在的可能性”的存在。
第三天,罗梓终于回复了邮件,同意了会面,时间定在周五晚上八点,地点就按对方提议的私人会所。他给出的理由是“了解一下行业动态”,既是说服自己,也是一种心理上的缓冲——只是“了解”,不代表承诺什么。
会面当天,罗梓提前结束了工作。他没有告诉任何人,包括强子和猴子,也没有用公司配的司机和车。他选择了一种最朴素、也最不容易被跟踪的方式——乘坐地铁,然后在距离会所两个路口的地方下车,步行前往。他知道“影子”们可能依然在,但他下意识地想尽量摆脱那种被注视的感觉,哪怕只是暂时的。
那家私人会所隐藏在城市一片闹中取静的旧式花园洋房区内,门脸极为低调,只有一块小小的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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