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门。”
苏晴(林芳)依言轻轻关上门,老旧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更加凝滞,混合着灰尘、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劣质雪茄气味。
男人这才慢慢转过身。他看起来五十多岁,圆脸,肤色黝黑,眼袋很重,一双小眼睛眯缝着,目光却锐利得像刀子,在苏晴(林芳)身上缓缓刮过,带着审视和估量的意味。这就是“坤叔”。
“钱带来了?” 坤叔开门见山,声音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苏晴(林芳)默默点头,从贴身内袋里掏出那个用手帕仔细包好的小包,里面是她东拼西凑、勉强凑够的两千美金(等值当地货币)。她将小包放在瘸腿的桌子上,没有推过去。
坤叔没有立刻去拿钱,反而走到桌边,在另一把破椅子上坐下,示意苏晴(林芳)也坐。苏晴(林芳)犹豫了一下,在对面坐下,身体微微前倾,保持着一种谦卑而警惕的姿态。
坤叔点燃一根雪茄,深深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,将他的面容笼罩得有些模糊。“阿丽(保洁女的名字?或者说代号?)说,你想去加拿大,找跑路的男人?” 他的目光透过烟雾,审视着她。
“是。” 苏晴(林芳)低着头回答,声音沙哑,“他……他跟有钱女人跑了。家里实在过不下去,我就想找到他,讨个说法,要点钱。”
很老套、也很符合“林芳”身份的故事。坤叔不置可否,又吸了一口雪茄。“加拿大,好地方。规矩多,看得严。凭你,正规路子,下辈子也去不了。” 他顿了顿,弹了弹烟灰,“阿丽介绍你来,说你‘能做事’。我这儿,确实有些事,需要人做。做好了,你要的东西,自然有。做不好,或者多嘴……” 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我明白。坤叔要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我嘴严,手脚也快。” 苏晴(林芳)连忙表态,将一个走投无路、急于抓住救命稻草的底层妇女形象演绎得恰到好处。
坤叔盯着她看了几秒钟,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和可利用的价值。然后,他拉开桌子的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丢在桌上。“这里面,是你的新身份。林芳,华人,三十八岁,清洁工。有本地一家劳务公司出具的、前往加拿大温哥华某酒店进行短期保洁工作的合同和邀请函,有效期三个月。相应的‘辅助材料’也都在里面。” 他特意强调了“辅助材料”几个字,显然指的是伪造的银行流水、工作证明、甚至可能包括一些“打点”过的背景调查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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