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人”。他交代了几个海外用于洗钱和转移资产的空壳公司,几个用于秘密联络的加密通信频道和备用方案,甚至提到了近期可能还在活动的、几个“深海”网络在国内的关键联络人及他们可能的藏身地点或活动规律。
陈铮和李教授一边听,一边飞速记录,同时通过隐藏的通讯设备,将关键信息实时传递到隔壁的指挥中心。一张隐藏在“深海”名目之下,涉及技术窃密、商业间谍、内幕交易、洗钱乃至可能危害国家安全的黑色·网络,逐渐显露出模糊而狰狞的轮廓。
“韩俊……”韩立仁交代完这些,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瘫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地看着韩晓,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爸,对不起你们母子,我罪有应得……我什么都说了,我配合……只求你们,看在我……看在我好歹没对你们赶尽杀绝的份上,别……别牵连小俊。他什么都不知道,他一直被我送去国外,和这些事一点关系都没有。我给他留了一笔信托基金,是干净的……” 这一刻,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而失败的父亲,在为自己不成器的儿子争取最后一点怜悯。
韩晓沉默地看着他,久久没有言语。恨吗?当然恨。但看着眼前这个穷途末路、为儿子求情的男人,他又感到一种巨大的荒谬和悲哀。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
“他的问题,法律自有公断。至于韩俊,”韩晓缓缓开口,声音干涩,“只要他真的与这些事无关,法律不会冤枉他。但你留给他的,真的是‘干净’的钱吗?”
韩立仁哑口无言,颓然地低下头。
陈铮适时开口:“韩立仁,你的配合态度,我们会记录在案。但现在,你需要把这些人的详细情况,包括他们的联系方式、近期可能使用的身份、经常活动的区域、以及你们约定的紧急联络方式和暗号,全部写下来。越详细越好。这关系到能否将他们一网打尽,也关系到,你能争取到什么样的结果。”
韩立仁木然地点了点头。
隔壁指挥中心,此刻已是灯火通明,气氛紧张而有序。
副局长亲自坐镇,巨大的电子屏幕上,显示着临州市的地图,上面根据韩立仁的供述,迅速标记出了多个红点——疑似“深海”网络关键人物的藏身地、联络点、可能出没的场所。旁边另一块屏幕上,滚动着那些代号和模糊身份指向的关联信息分析结果,技侦人员正在疯狂地调取数据库进行交叉比对和身份锁定。
“A1目标,代号‘导师’,已退休教授,社会关系复杂,目前在老家疗养,行动轨迹固定,建议先期外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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