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欠了债,儿子婚事黄了,老伴病倒了,一连串打击瞬间击垮了这个平凡的家庭。
刘建国站在证人席上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几乎被汗水浸湿的股票交割单复印件。他没有哭,但通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声音因为压抑着巨大的愤怒和痛苦而嘶哑:
“法官,各位领导……我叫刘建国,是老纺织厂的退休工人。我这辈子,没多大本事,就讲究个老实本分,想着把儿子拉扯大,看他成家立业,我和老伴就能享点清福……那五十万,是我俩一辈子的血汗,是儿子未来的指望啊!我们不懂股票,就听信了那些铺天盖地的宣传,说什么高科技,什么未来龙头,买了就是坐着等发财……还有熟人信誓旦旦说,有‘庄家’在拉,稳赚不赔……我们把所有的钱,连同借来的,都投了进去。”
他举起那张皱巴巴的纸,手抖得厉害:“看,这就是凭证!四十五万本金,最高的时候账面上好像赚了点,没舍得卖,心想再多赚点……结果,结果就像坐滑梯一样,一直跌,一直跌!跌到几毛钱!我去证券公司,人家说这公司造假,要退市了,钱没了!没了!” 刘建国的声音开始哽咽,带着哭腔,“我不明白啊!电视上天天夸,报纸上天天登,那么多专家都说好,怎么突然就造假了?就退市了?我们的钱呢?我们的血汗钱去哪儿了?!”
他猛地转向被告席上的赵建国,这个操纵市场的“灰雀”,眼睛瞪得通红,脖颈上青筋暴起:“就是你!还有你们这些天杀的庄家、骗子!你们在里头勾勾搭搭,编故事,画大饼,把股价炒到天上去,骗我们这些老百姓进去接你们的盘!你们早就赚得盆满钵满跑了,留下我们跳楼!我老伴现在还躺在医院里,一个月光药费就要好几千!我儿子三十好几了,对象吹了,工作也丢了魂似的,人眼看着就垮了!亲戚天天上门要债,我这张老脸,早就没地方搁了!我们招谁惹谁了?我们就是想让孩子有个窝,这有错吗?!”
赵建国脸色铁青,嘴唇动了动,想辩解那是“市场有风险”,但在刘建国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和字字泣血的控诉面前,任何关于“投资风险自负”的说辞都显得冰冷而残忍。旁听席上,许多同样在股市中损失惨重的普通投资者感同身受,发出压抑的怒叹和啜泣。
第三位出庭的,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女性,名叫孙雅,她曾是一家小型生物科技公司的联合创始人。她的团队历经多年艰辛,研发出一种具有突破性的天然植物提取物,在护肤品和保健品领域应用前景广阔。在李默然一次所谓的“学术考察与投资对接”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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