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一朝那小妇人走去,看着她那明明害怕却又强装镇定的表情,心头猫戏鼠的兴味更浓,想着将她像只雀儿一般拎在手里,看她扑腾的样子一定更有意思。
他那男人好像还是郡王府的谋士,想来也是个糊涂的。
以为带她来一次山水庄,坐在阁楼上喝茶赏景,留下个印象,第二次再来,便能玩一出金蝉脱壳的把戏,将他们这些盯梢的眼睛糊弄过去?
殊不知,他这双眼的目力不同常人,别人看不清明,他却看得明明白白。
退一万步说,就算他看不清明那楼上的情形,这女人照样逃不脱,别说让她先行跑上小半日,就是再宽许她一两个时辰,他仍能轻松将她追拿。
思绪转动间,他脚下未停,又向前迈出一步,逼近她。
左脚刚踏稳地面,右脚尚未完全离地,异变骤生!后颈的皮肤骤然一紧,空气有了异常波动,有什么过来了,不是风声,是某种更细微的东西被划开了。
越来越近,带着空气的撕裂和尖啸,凌厉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在他感知到的同时,几乎没有给他丝毫犹豫的余地,不过一瞬间,他借着前踏未尽的力道,腰胯拧转,左脚为轴,右脚侧蹬,整个身躯硬生生向左侧平移开去。
“嗤——!”
一声铿响。
紧随而至的是箭杆高频震颤发出的“嗡嗡”鸣响,只见在原该他的位置,一支青羽箭深深地钉入土里,迸起烟尘和碎叶。
他还未有下一步反应,一股更大的波动袭来,他闷哼一声,身形不受控制地被掀飞出去,“砰”地撞断粗枯树,狼狈落地,滚了几滚。
甲一缓慢地从地上爬起,先是拍了拍身上的泥灰,揉了揉自己的后背,“嘶——”了一声,然后抬头去看。
不远处,一近一远立了两人。
离他近前的那人,一身半旧草绿色圆领长衫,脚踏玄色长靴,他的目光只在这人身上定了一眼,便移到更远处。
更远处,同样立了一人,修长身,同样穿一身半旧的素色长衫,一手挽弓,一手拈箭,弓已拉满。
“好,好,好……”甲一大笑出声,“我当你已走了,不顾这妇人死活,将她丢下,谁知你竟回来了,如此甚好,既然生了异心,一齐抓了向陛下交差。”
戴缨眼睛发酸发胀,以为自己看错了,他不是走了么?若是按时间算,应该差不多到了东境。
他这人不是那等任人摆布的,她预想他会想办法从东境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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