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溪儿以为自己劝解一番,戴缨会借坡下驴,说她和陆婉儿之间的过节过去了,谁知她直言自己心眼小。
就在她呆瞪间,戴缨倏忽轻笑,做出不在意的样子:“看你,紧张什么,真真是姊妹一场,不论她从前如何,你这个当妹妹的还是替她着想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好了,我心眼虽小,却也要顾念你大伯,他如今在外劳神,家里……不想他再劳心,总不能让他里里外外都不安神。”她就是心疼自己的男人,不为别的。
陆溪儿宽下心,问:“所以,你不同她计较了?”
“只要她不惹我,我难道主动和她过不去?”戴缨追说一句,“但是,她再有半点歪心……”
陆溪儿不待她说完,接过去:“就她眼下这个样子,哪敢啊,退一万步,她再敢耍脾气,使性子,那就是犯上,不待你说,我先上前给她一耳刮。”
耍脾气?使性子?戴缨默然不语,陆溪儿还是不了解她这个大姐。
……
这日,宇文杰不当值,难得清闲,早起,将被子整叠,再支开窗,接着“嘶——”了一声,刺疼,低头看,原是指节肿胀的口子裂开。
他动了动手指,又是一阵疼,刀伤枪伤不怕,偏是这种小刺挠最烦人,不光疼,还痒。
他虽是武将,可从前在禁庭行走,禁卫头儿,轻裘玉带子弟,冻伤,却是头一次体味。
他走到衣柜前,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裹,放到榻上摊开,里面是一套冬袄,统一的褐色。
要不还是穿着,身体是自己的,这个冷,叫他也有点扛不住,正待解开外衫,房门被敲响。
“阿兄,是我,夏妮。”
宇文杰重新系好衣带,走到门下,打开门。
夏妮扎着一个包髻,双手抱着鼓蓬蓬的软布包,先是往他屋里看了眼,接着笑道:“阿兄,今日休息?”
宇文杰点了点头,语气和缓地问:“什么事?”
夏妮双手往前一递:“喏,新做的棉衣。”
“给我?”
“专为你做的,我见你总穿一件单衣,这样冷的天,哪里成。”
宇文杰低下眼,见那包裹很大,用一块蓝底白花的布兜罩,鼓鼓的,软软的,透过碎花布,只看隆起的形状,就知棉衣有多松软暖和。
“棉衣我有。”他说道。
夏妮脸上微红,说道:“阿兄客气什么,你要有棉衣,怎么总不穿,只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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