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说她不会缝合,却会刺绣。
胡悍两眼一睁,大声道:“夫人,夫人,小人觉着其实可以不用缝合,小人皮肉结实,撒些药,自己能长好。”
他这一叫,引得帐中众人哄得一笑,戴缨也跟着笑,这时一中年男子走了过来,正是军医,张恒。
戴缨将备好的缝合器具交给他,胡悍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接着戴缨站起身,带着归雁等人去了其他营帐,还有许多伤患需要包扎。
……
营地最角落的一方营帐,因是角落的原因,旁边生了许多杂草。
陆溪儿在帐前静立了一会儿,揉了揉发酸的腕子。
“娘子,要不歇一歇,将近忙了一整日,饭也没吃上几口。”小玉说道。
陆溪儿举目四顾,正巧看见戴缨引着几人往另一个营房里去。
“伯娘这一日比我还累,我还歇了会儿,她从昨夜就在营里进出。”说罢,走向面前的一座营帐。
陆溪儿抬眼往帐中扫去,只见帐内的兵卒们或坐或卧。
有的自己简单包扎了一下,有的伤口完完全全袒露。
她再次挽起衣袖,和几名仆从给受伤的兵卒清洗伤口,再上药,包扎,若是伤口太深,还得让军医前来,进行缝合处理。
好在这个营帐的伤患没有重伤,只需简单的包扎,正待净手,忽然发现角落好像还有一人。
那人侧躺着,面朝里,背朝外,隐在角落的暗影,也不出声。
陆溪儿走了过去,问道:“这位将士,可有受伤?是否需要包扎?”
那人听到声音,慢慢转过脸,两人对视的一瞬皆怔了一下。
宇文杰捂着肩膀,慢慢坐起,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,眉头紧紧皱起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陆溪儿没有回答他的话,眼睛落在他的肩膀处,再往下看,胳膊无力地垂着。
“你把衣服褪了,让我瞧瞧。”她说道。
宇文杰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问道:“你能行?”
陆溪儿眸光轻斜:“你若觉着我不行,那便自己来。”
说着,她将药包放到他的身边。
宇文杰看着药包,还有瓶瓶罐罐,将捂着肩膀的手放下,说道:“自己来便自己来。”
陆溪儿张了张嘴,想要劝他,终是把话咽下,心想着,这人的脾气也太不讨人喜欢。
他用那条好的胳膊褪外衫,然而那条受伤的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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