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否则,按律法、依情理,他这行径,与强夺人妻何异?”
他语气平和,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,可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周砚心中最痛苦的地方。
谢韫礼特意观察了一下周砚的脸色。
见他眉心紧拧,一双眸子里写满了不甘与破碎,嘴角便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勾,这才又道,“若是此事传到父皇耳朵里,也少不了一番重责。届时,公道自在人心,周公子与宋二姑娘的姻缘,或许也未必没有转圜之机。”
最后这四个字,如同黑暗中骤然擦亮的一点火星,猛地窜进周砚被绝望浸透的心底。
他倏然抬眸,望向谢韫礼,眼中凝着一抹光,声音干涩而急迫:“殿下……此言当真?”
谢韫礼心头冷笑,面上还是那一副语重心长,“自然是真的,父皇最是看重礼法规矩,更忌讳皇子仗势欺人,败坏皇室清誉。”
话说到这儿,谢韫礼却是话锋一转,“只是……老三恶名在外,恐难有人不畏强权啊!”
周砚的脸色变了又变,握着茶杯的手背青筋隐现,显然内心正经历着剧烈的挣扎与权衡。
谢韫礼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,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,也更冷了些。
他见周砚醉意犹存,神思激荡,知道火候已到,便不再多说,体贴地转开话题:“周公子今日饮得多了,还需好生休息。有些事,不妨清醒之后再细细思量。”
他抬手示意,立刻有侍卫上前。
“送周公子回府。”谢韫礼柔声吩咐。
周砚恍恍惚惚地被扶起,行礼告退,直到被送上马车,驶离酒楼,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太子那些看似关切,实则蛊惑的话语。
雅间内,重归寂静。
侍卫掩上门,回到谢韫礼身侧,低声道:“殿下,皇上……当真会因此重罚肃王?”
谢韫礼脸上的温雅笑容早已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算计。
他踱步到窗边,望着楼下马车消失的方向,嗤笑一声:“老头子心思难测,又因着那十年为质的事,对老三颇有几分怜爱,总存着几分要补偿的心思,重罚?未必。”
他指尖无意识地点着窗棂,眼神幽远:“但只要周砚这个‘苦主’真敢把事情闹到御前……御史台那帮老家伙,就够谢琰喝一壶的。口水唾沫淹不死他,至少也能让他闭门思过一阵,暂避风头。”
他转过身,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,“况且,老三应该查得差不多了,漕运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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