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柠没理会宋思瑶的叫嚣,伸手捻起一只镯子,对着日光细细端详。
纯金的镯身嵌着数颗流光溢彩的宝石,在阳光下璀璨夺目,几乎晃花了人眼。她眉头微蹙,将镯子放下,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。
“若这镯子当真是你的,我自然管不着。”她抬眸,目光清凌凌地落在宋思瑶脸上,“可惜,它不是。”
“宋柠,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?”宋思瑶冷笑,“这分明是我及笄时爹娘所赠,府中上下皆可作证!你竟敢颠倒黑白?”
一旁的婆子们连忙点头附和。
这镯子,确实是老爷和夫人当年亲手送给大小姐的,许多人都见过。
宋柠自然知晓。
她早认出了这对镯子。
当年她和宋思瑶及笄礼相隔不过数日,宋思瑶得了这华贵无双的礼物,而她,只得了一支普普通通的银簪,拿去当铺也换不来几钱银子。
忆起旧事,宋柠心底冷笑,面上讥讽更浓:“南洋鸽血红,颗颗饱满浓艳。单这一颗,便抵得上父亲数月俸禄。”
说话间,她指尖拂过那繁复的金丝纹路,“游丝描金,前朝宫廷秘技,如今会此法的匠人,京城不出三位,皆是御用或王公府上的座上宾。工费之昂,绝非寻常官宦之家所能承担。”
她抬眼,目光如冰刃般刺向宋思瑶:“父亲一年俸禄几何,你心知肚明。若这真是你的,那我倒要问问父亲,购置此物的巨款从何而来?是柳姨娘另有生财之道,还是父亲……有不为人知的进项?”
“你!你血口喷人!”宋思瑶脸色骤白,“我娘执掌中馈多年,又替你娘管了那么久的铺子田产,难道还不能有些积蓄?”
此言一出,旁边几个婆子脸色都变了。
宋柠却轻笑出声:“原来是用我娘的田产铺子赚的钱,给你买了这份厚礼?宋思瑶,你和你那出身微贱的娘,果然是一脉相承,惯会拿别人的东西充自己的脸面!”
“你!”宋思瑶气结。
宋柠却不给她辩驳的机会,抬手“啪”地合上首饰匣:“既然是用我娘的产业所赚银钱购置,那便是我的东西。收好了,一会儿送到我院里去。”
“你敢!”宋思瑶几乎跳起来,“这是爹亲手送我的!你若敢抢,我必去爹面前,不,去肃王殿下面前告你的状!”
听到她竟抬出谢琰,宋柠眸色骤然一沉。
她是真不明白,谢琰到底做了什么,竟让宋思瑶生出了可以倚仗他的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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