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……莫不是,宋二小姐说了什么……”
话未说尽,但几人都明白那未尽之意。
能让素来深沉内敛、喜怒不形于色的王爷如此失常的,除了那位宋二姑娘,还能有谁?
成安眉头紧锁,看着纹丝不动的门扉,心里也是一片焦灼。
他跟随王爷多年,从北境到京城,见惯生死风浪,却极少见到王爷这般……
“要不,安侍卫,您再叩门问问?哪怕送盏茶进去也好。”侍女提议道。
成安摇了摇头,“你们是知道王爷脾气的。”
他虽担心,却也不敢贸然打扰,当下只能摆摆手,“都警醒些守着吧,王爷若有吩咐,自然会叫我们。”
闻言,两名侍女这才缓缓颔首,满脸担忧地继续守着。
而门内,是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没有点灯,唯有窗外透进的些许微弱月光,勾勒出家具冷硬的轮廓。
谢琰独坐在书案后的宽大座椅里,整个人几乎融进阴影,只有手中握着的两样小物件,在稀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一方素帕,和一枚小小的护身符。
帕子一角,用不算工整甚至有些歪扭的针脚,绣着一个“柠”字,和旁边工整的‘琰’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却奇异的半点不觉违和。
他指腹反复摩挲着那个字,仿佛能看到她低头坐在灯下,笨拙又认真地一针一线绣着自己名字的模样。
那画面毫无征兆地撞进心里,让他阴沉可怖的脸不自觉地柔和了一瞬,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而护身符上,沾着血,实在提醒着他,那日的凶险,和她的奋不顾身。
帕子是心意,血迹是生死。
心口处,那股自从她转身离开后就盘踞不去的闷痛,此刻并未减轻,反而因为这清晰的回忆而变得酸酸胀胀,像是被浸泡在陈年的梅子酒里,又涩又胀,却奇异地烧灼着,不肯熄灭。
他闭上眼睛,耳边却反复回响着她的话。
“你我,注定了不同路。”
不同路……
双手越收越紧,直至发出‘咔咔’的声响。
阴影中,谢琰猛地睁开眼,眸底深处那点微弱的亮光骤然变得锐利而执着,像是终于穿透迷雾,看清了自己内心最真实、也最不容回避的渴望。
他放不下。
无论如何也放不下。
宋柠是第一个对他毫不掩饰地表现出爱意,第一个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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