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直起腰,虽然跪着,但那脊梁骨却挺得笔直。
“草民不要名,也不要利。”
乔三槐面不改色,仿佛没听见那句顶在脑门上的死亡威胁,只是自顾自地伸手,解开了随身携带的一个包裹。
“草民今日,只为献上真正的‘火’与‘血’。请大将军过目。”
随着包裹打开,一股淡淡的煤烟味儿在大堂内散开。
那是几块黑得发亮、质地紧密的煤炭,以及几块泛着幽幽青光的铁锭。
秦破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,在看到那几块铁锭的瞬间,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是行家。
这铁锭表面有着独特的水波纹,断口处呈现出细腻的灰色晶体,一看就是经过多次锻打、去除了大部分杂质的上品精铁!
“这是……太原府的精铁?”
王守仁也坐不住了,放下茶盏凑了过来,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铁锭,“这成色,比工部下发的军械用铁还要好上三分啊!”
“尚书大人好眼力。”
乔三槐不卑不亢地说道,“这铁,是用咱们山西特有的无烟煤,配上祖传的坩埚法,烧了整整七七四十九个时辰才炼出来的。用它打出来的刀,韧性足,硬度高,砍骨头不卷刃,在极寒天气下也不容易脆断。”
说到“极寒天气”四个字时,乔三槐特意加重了语气。
秦破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西北,苦寒之地。
每年冬天,边军最大的损耗不是战死,而是兵器在低温下变脆,一碰就断;以及燃料不足,导致士兵冻伤减员。
这是秦破的心病,也是兵部每年最头疼的开支大头。
“哼,东西是好东西。”
秦破收回目光,重新靠回椅子上,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,“但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你把这一百车好东西拉到我兵部大门口,总不是为了做慈善吧?说吧,想要多少钱?”
“大将军误会了。”
乔三槐摇了摇头,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,“这一百车煤铁,草民分文不取,全当是给西北将士们的见面礼。”
“不要钱?”
秦破和王守仁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。
这年头,还有商贾不要钱?
“那你要什么?”王守仁沉声问道。
乔三槐深吸一口气,突然向前膝行两步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“草民斗胆,请朝廷开恩,准许我等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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