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个小头目拼命点头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,连滚带爬地往回跑,连鞋子跑丢了都不敢回头捡。
王守仁站起身,将“德”字剑插回鞘中,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“学子”们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
王守仁背着手,恢复了那副为人师表的模样,“这就是今天的课。读书是为了心平气和地跟蠢物说话,而练武……”
他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麻子脸,“是为了让蠢物心平气和地听你说话。懂了吗?”
王守仁目光扫过前排那些若有所思的年轻进士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:“尔等虽是工部选拔的人才,日后是要去造船修路的,看似与兵家杀伐无关。但莫要以为读了圣贤书、懂了鲁班术,便可荒废了武道。”
“兵部也好,工部也罢,皆是为国效力,本帅从无门户之见。昔日太祖爷定下祖训,我大圣朝的官员,当上马能安邦,下马能治国。如今陛下更是常言,要选拔什么……‘复合型人才’。意思是你们以后即便身在工部,若有大才,亦可入兵部掌军。”
“只有当你们手中的剑够锋利,你们口中的道理,才有人愿意听,才有人……不得不听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腰间的“德”字剑,声音不大,却如洪钟大吕般在众人耳边炸响:“这,便是我大圣官员为何要文武双全。今日回去,除了研读兵法,尔等的真气修行,也莫要落下了。”
“学生受教!”
回答他的,是两股截然不同的声音。
前排的真进士们声音颤抖,带着一种三观被重塑后的敬畏和……某种新世界大门被打开的狂热。
而后排的刺头百户们则是吼得震天响,一个个满脸崇拜,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给大帅磕两个响头。
就连一向自诩“见过大世面”的马汉,此刻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义父马三宝临行前的那句叮嘱——“这老头,比秦破还要黑”。
“义父啊义父,您还是说保守了……”马汉心中暗暗感叹,眼神复杂地看着王守仁那瘦弱的背影,“这哪里是黑?这分明是把‘杀人诛心’这四个字练到了化境啊!”
“不过……”马汉挠了挠头,看着那些眼中闪烁着光芒的年轻进士,嘴角竟不自觉地咧开了一丝憨笑,“这位爷虽然手黑了点,但教起书来,还真他娘的有两把刷子。要是当年私塾里的先生也这么教,老子也不至于连个名字都写不好了。”
“以后谁再说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,老子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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