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们全都坚持了下来。
如今东京防线,经过三年的建设,已经是铁桶一片。
金军若是想要攻下,不付出巨大的伤亡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。
然而,
杜充的脸上,却看不到丝毫动容。
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已泛黄的信件,在众人面前展开。
这封信。
正是官家赵康逃到镇江的时候,写信让他来救自己的密诏。
他把密诏留了两个月,就是为了堵住下边这些人的嘴。
“诸位,安静。”
他轻轻一拍桌子,堂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你们以为,本帅是贪生怕死之辈吗?你们以为,本帅不愿死守这汴京城吗?”
杜充的语气突然变得悲愤交加。
“此乃官家两个月前发来的密诏!诏令我等班师前往建康,拱卫长江!”
“本帅,当时出于大局考虑,冒死没有接受陛下的密诏。”
“可是,如今是什么情况?”
他猛地站起,环视众人。
“临安发生兵变,官家被奸臣胁迫,生死未卜!”
“我等身为大夏臣子,食君之禄,难道不该回去勤王救驾吗?”
“本帅两个月前,就因为固守中原之责,已经抗命过一次了!”
“如今,国之将亡,君之将辱,我等若再坐视不理,死后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?”
他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,有理有据,仿佛他才是那个一心为国,却被众人误解的忠臣。
自己此番南下是为了勤王,而不是畏战逃跑。
被杜充这么一忽悠,一些将领开始动摇了。
杜充看着众人的反应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他将那份诏书收好,话锋一转。
“当然,本帅也理解诸位保家卫国之心。”
“你们谁若是觉得,守护汴京比官家的安危更重要,大可以留下。”
“本帅绝不强求,你们可以带兵为大军殿后。”
杜充的话音落下,整个大堂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留下殿后?
所有人都不是傻子。
金军如今在河北聚集了十万大军。
而他们这些小统制官,每个人手里不过几千兵马。
留下来,跟送死有什么区别?
这根本不是选择,而是赤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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