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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七:“.....”
看着递到自己手中那厚厚一沓跟砖头一般厚的信,眼皮就是一跳。
谁家写信是这样子写的?
写完信的父女俩再次把皇帝蛐蛐了一刻钟后,这才安心的出发了。
听了一路父女俩大逆不道骂皇帝话的言御史,这会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原本自己独享的马车,此刻也被端王和小皇孙两人占了大半,自己一把老骨头,还得被挤在最边角。
不仅如此,原本想省钱住驿站的他,也被那父女俩硬生生拉到了附近最贵的客栈里。
眼见着两人要抬脚进客栈,言御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以这父女俩的品性,生怕最后这一路的花销都要算在自己头上。
吓得他连忙拽住两人,脸涨得通红,说话都磕磕绊绊。
“王,王爷,郡主,下官两袖清风,实在是囊中羞涩,住不起这么贵的客栈。”
“此番前去云县,原定章程本就是一路住驿站,行驿路,半点不敢铺张。”
“您二位若要同去,不如王爷和郡主带着小皇孙住着,下官还是按规去驿站,这般也合规矩,省得逾越。”
叶琼奇怪的看着他。
“你们当官的不是都很有钱吗?怎么会囊中羞涩?”
“难不成你家也跟我家一样,家里出了个赌鬼,把家产都输光了?”
端王:“???”
这逆女方才说得赌鬼难不成是自己?
言御史脸涨得通红,连忙拱手正色道。
“郡主说笑了,下官家中老小,从不沾染这些恶习,且下官府上素来只靠朝廷俸禄度日。”
“身为御史,本就该两袖清风,以身作则,出门办差更是要厉行节俭,断不敢铺张浪费。”
“郡主和王爷出身宗室,祖上基业丰富,又有陛下和太后时常照拂补贴,自然不同,下官一介寒门清官,实在耗不起这般花销。”
叶琼奇怪地看着他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干嘛?你自己祖上不争气,没攒下家底,难不成还要怪旁人?”
“本郡主祖上基业丰富,那也是我家祖宗,当年辛辛苦苦,一刀一枪打下来的江山,才有了如今的富贵生活。”
“但凡你祖宗比我祖宗争气一点,咱们大周说不定现在就姓言了呢。”
“再说,咱们现在办的是朝廷的差,又不是游山玩水,花销自然是记在朝廷的账上,怎么能自己掏腰包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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