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狗一样的绝爷,感觉他好像快碎了。
……
车里。
秦疏意脸朝下,趴在方向盘上,深呼吸了一口。
她失态了。
这是不正确的,不理智的,自讨苦吃的。
她告诉自己。
闭了闭眼,她让自己忘掉刚刚发生的一切,从洗手间听到的话,到她离开厨房时男人看向她的眼睛。
她从来没有问过他的过去。
两人谈上后,呦呦和小舟打听过很多他的传闻。
他说玩玩而已。
她想,这样很好。
对一个没有未来没有结果的人,她可以宽容他的所有。
在陶望溪出现之前,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平静。
他没有让任何从前的女人闹到她面前过,也很有契约精神地遵守一对一的约定,就算出去玩,也绝不玩女人。
他身边干净得好似那些绯闻都只是幻梦一场。
她也不去想一些让她不自在的画面,她认识他时他便已是这样,他们只是同行一路的玩伴,她没有介意的必要,也没有介意的立场。
分手她分得干干脆脆,因为她想,反正结果都一样。
她畅想着好聚好散,他却偏要死死抓着她,搅乱她,不放过她。
他对她一等一的好,可这种好不唯一,有残缺,让她煎熬难当。
凌绝,凌绝,我才恨你,她赌气地想。
……
收拾好情绪回来的时候,餐桌已经摆开了。
各位各显其能,菜色丰富异常。
这样什么都不用管地一起做做饭,聊聊天,好似真的冲淡了一些见证死亡和分离的伤怀。
死去的人不能复活,但他们自己尚且真实存在。
这鲜活又痛苦的世界,他们恨着,又爱着。
秦疏意和凌绝分坐在一桌的对角。
他们不对视,不说话,不交流,像是回归陌生人。
难得轻松,田导大方一回,一挥手上了好多酒。
喝高了的一群人又哭又嚎,鼓掌吹嘘,怒骂想念,所有纷繁的情绪涌动。
沈曜川兴致高昂,拿起吉他,自弹自唱了一首即兴新歌,表白意味浓郁。
他眼睛亮晶晶,只越过一群醉鬼,望着那一人。
秦疏意上次决定不在外面喝醉后就没碰过酒,她单手撑着头,听着歌,看着他们千奇百怪的放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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