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,不就是他曾经资助,且入住过他们家的女学生吗。
之前小姨出国工作,她和她生病的妈妈没少在外面散布小姨攀高枝的谣言。
这就是钱述说的这辈子只爱她小姨?
听到她的暗讽,钱述脸色惨白。
而张梅月等得不耐烦,也朝着这边走过来找人。
“让你去拿一袋洗衣粉,你一直堵在这干什么?医院医院找不好,买药买药买不到,让你拿点东西也能拖拖拉拉,钱述你怎么这么没用啊?!”
她一边走,一边崩溃又暴躁地开骂。
只是,在看清站在钱述面前的男女时,脏话都堵在嗓子眼。
对上秦疏意那张脸,她又惊又惧。
她当然认识秦疏意,但更熟悉的,是她的妈妈周韵禾。
当年就是周韵禾雷厉风行地从国外杀回来,不但举报了钱述,又找关系弄掉了她的保研名额,害得她被人人喊打,光明璀璨的人生从此一路下滑。
张梅月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。
“你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
秦疏意看了她一眼,挽上一直安静纵容地等待着她的凌绝,跟他们擦肩而过。
大概是秦疏意将她视若无物的眼神太明显,一如当年居高临下瞧不起她的周家姐妹,张梅月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儿子生病以来一直紧绷的精神彻底崩断。
“装什么啊?一家子靠着一张脸勾搭男人的骚货。”她尖锐地骂了一声。
“张梅月!”
“啪——”
响亮的巴掌伴着钱述的吼声一起甩在她脸上,张梅月侧脸立刻红肿起来。
秦疏意目光沉冷,“嘴巴再不干净,我不介意教教你说话。”
张梅月眼睛发红,“你敢打我?我是你长辈!”
秦疏意冷笑,“你算哪门子长辈,一个勾搭恩人的小三,亦或者是鸠占鹊巢的小雀儿。”
钱述张了张嘴,脸上又是羞愧又是丢脸。
张梅月尖叫一声,“你骂谁小三?你才是给人做三的东西,我撕烂你的嘴!”
她这辈子最恨有人骂她做三。
明明她和钱述是他和周汀兰离婚好几年后才在一起的,可是因为之前那段经历,她永远洗不白。
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暗戳戳地带着戏谑嘲笑。
还有很多拿她和周汀兰对比的。
张梅月恨死了。
恨阴魂不散的周汀兰,恨自己推她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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