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朱翊钧察觉出了异样——李先生怎笑的如此瘆人?
朱翊钧咽了咽唾沫,小心翼翼问: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
“错的离谱!”
“错……哪里错了?”朱翊钧茫然。
“资本是资本,资本家是资本家。”李青恨声道,“它不是人,甚至不依靠血脉延续,它就像瘟疫、病毒一样,一旦泛滥蔓延……可不是战场之上,可以擒贼擒王,将帅一死,帅旗一倒,敌军就兵败如山倒了。杀了一个‘将帅’,立刻就有第二‘将帅’,斩断一杆‘旗帜’,立时就会有第二杆‘旗帜’竖起来……根本杀不完。”
朱翊钧不相信,不过他知道,这个时候犟嘴绝对会挨揍,只好悻悻道:
“培养资本……不是先生带的头嘛,还有,大明能有今日,不也是资本的功劳吗?”
“是这样没错,可我是想让这把火照亮黑暗,不是让它烧人的!!”李青气郁难当。
“先生你先别急……容我给你捋捋。”朱翊钧试图找补,思忖少顷,说道,“火更旺些,未必就会烧着人,也可以让火光更亮,不是吗?”
李青叹息:“你太幼稚,太天真了……”
“还请先生明言!”
“朝廷花一两银子,诸多大富绅可以得利五钱,百姓也可以得利五钱;朝廷花二两银子,大富绅可以得利十三四钱,百姓只能得六七钱;如朝廷花十两银子,则会是大富绅得利九两,百姓只能得利一两。”
李青幽幽道,“你可知为何会如此?”
“因为……”朱翊钧喃喃道,“只要在保障百姓基本需求之后,只需再往上提高一点点,百姓就知足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李青叹道,“所以经济既不能太冷,也不能太热。早年间就有一段时间经济异常过热,大富绅纷纷无脑投资,百姓挣快钱、快花钱……苗头刚起没多久,就在朝廷的强制干预下,生生给叫停了。正是缘于此。”
“大明历代皇帝实录,大明轶闻录,你也都有了解。这件事可是在我的要求下,浓墨重彩了一笔,你怎地……重蹈覆辙呢?”
李青心累道,“这几本书,李家可以读,李家可以用,但你不能读,也不能用。因为你是皇帝,你的权重太大太大了。而我之所以默许李家如此,是因为,一个李家我还是能看得住的,我可以保证李家不被资本异化,可我看不住大明千万家啊……”
朱翊钧茫然,愕然,悚然……
一身冷汗。
直至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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