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‘部分抽象化’,只是一个美丽的谎言。一旦与‘圣母爱’这个概念深度绑定,就没有回头路。你会逐渐忘记为什么爱,只记得要爱。你会忘记爱陆见野的理由,只记得‘应该爱陆见野’。你会忘记爱是一种选择,只记得爱是一种本能——但不是你的本能,是那个概念烙印在你意识深处的‘本能程序’。”
死寂。
只有临时手术棚外废墟的风声,像无数亡魂在呜咽。
“所以这还是在牺牲你们。”陆见野说,声音里有压抑的、即将爆发的怒火,“用更隐蔽、更缓慢、更‘高尚’的方式,把你们变成工具,变成概念,变成画的一部分。不,一定有第四条路。一条不牺牲任何人的路。”
他看向林夕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你是这幅画的作者。它的底层逻辑是什么?最核心的驱动指令是什么?告诉我,真正的、完整的真相。”
林夕的光影开始剧烈闪烁。
他看向心脏,看向深处封存的暗红色悲鸣流体,看向星澜沉在晶体中的、逐渐淡去的脸。他嘴唇颤抖,光影构成的喉结上下滚动,像是要说什么,又像是不敢说。
就在这时——
心脏突然剧烈震动。
不是之前的规律搏动,是疯狂的、失控的、癫痫般的震颤!
整个地下空洞开始疯狂摇晃,晶体墙壁大片大片剥落,如水晶暴雨般砸向地面。钟余在地面尖叫,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,扭曲变形:“地下压力指数突破临界!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!快撤!快——”
心脏表面,那些古老的浮雕开始扭曲变形。不是林夕画的那些重叠人脸和手,是更古老的、史前情感文明留下的象形文字——钟余曾经翻译过的那些文字,此刻全部浮现,像从千年沉睡中苏醒的活物,在晶体表面蠕动、燃烧。
“唯有无私之爱可解自私之痛。”
文字发光,每个字都像在燃烧,释放出灼热的情感辐射。
“它等不及了!”林夕光影大喊,身形在震动中几乎溃散,“画要强制完成!星澜的意识快被消化完了!最多还有三分钟——”
血管从地面缩回后留在地下的部分,开始疯狂舞动,像垂死的巨蟒在做最后挣扎。而从心脏最深处,传来星澜微弱的、逐渐消失的声音,像从深井底部传来的最后呼喊:
“爸爸……我好像……要睡着了……好黑……好安静……”
陆见野冲向心脏。
他的手重重按在晶体表面,测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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